小妖精頓了下,不緊不慢欠扁地優(yōu)哉轉身,蹙眉,猶豫了一下向我走來,止步,緩緩蹲下:“你真的想去唱K ?”
“嗯嗯?!蔽颐虼节s緊點頭。
“給我一個理由?!?/p>
我……
這臭小子,現(xiàn)下吃我的用我的全倚仗我,還這樣囂張?
但……
他表情有點恐怖,想起在廁所那會兒和雨霏的對話貌似還冒犯了他,唉,罷了罷了,我這人向來是吃軟怕硬,好漢不吃眼前虧,當他徹底離不開我時再報仇也不遲,我忍!
“我……我想唱歌,剛學會了幾首新歌?!?/p>
“理由不成立?!逼畛梁每吹拿紨Q成了團,這個變態(tài)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結巴了,暈,我為什么要怕他?“我就是想去!”我大吼一聲,舒服了不少。
“想唱歌哪里都可以唱,干嗎要去KTV?還有,你錢包里還有錢嗎?”小妖精有些不屑。
他這么一說,我忙掏出錢包,嗷,雖然瘦了不少,但唱歌的錢還是有的。忽地,我腦子終于清醒了,我干嗎要跟著他?他已經(jīng)不是七年前的小鬼了,都成年了,我還跟護小雞崽一樣護著他干嗎?這兔崽子真是蹬鼻子上臉了,覺醒的我“霍”地起身:“要你管!我愛去哪里唱就去哪里!”說完,還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頭就走。
得嘞,這人啊就是不能太軟弱,你瞧,我稍微強硬一點,那頭就蔫了。
“喂,一個人唱歌很無聊的。”祁沉跟了上來,像是沒好氣地看著我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聲音有些無奈。
“哼?!蔽依^續(xù)走。
“看在你請我吃東西的分上,我就……”
“嗯?”兩個人當然比一個人好啦,畢竟唱得再爛的人都想要聽眾不是?我放慢了腳步。
“你想去唱歌是不是還因為那男的?”
“哼!”我加快步子,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嘖嘖,都七年了,你還真長情,不會還沒追到吧?”欠扁的兔崽子。
“你話怎么這么多?”我停了下來,祁沉沒止住步子差點撞上我。
祁沉聳了聳肩:“這個時候你應該很想要人陪吧?”
“滾!”老虎不發(fā)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了!
“真沒用!”
“我……”我忍不住想爆粗口。
“要我陪你也行,不過你要答應我,這是你最后一次為那個男的犯孬了!”
“要你管!”他是我的誰啊?還管上我的感情了不成?
“我現(xiàn)在跟你走得近,你要是一直這樣孬下去,我覺得很丟臉!”男孩聳聳肩很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……”我再……
猛地停下腳步,我吸氣呼氣忍住……忍不住了!
祁沉似乎也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轉回頭望向我:“你怎么了?你哭啥?喂!”
“哇……”得,老娘也不管了,反正都這樣了,干脆號上。剛才沒哭過癮,這會兒被祁沉一撩撥,所有傷感委屈不甘一股腦全涌了上來,這眼淚掉了一顆就止不住地掉第二顆……
結果,我就這樣蹲在路邊大哭起來,這條巷子雖比熱鬧的學生街冷清不少,但畢竟還是有個把路過的人,我能感覺到祁沉欲丟下我不管又無奈折回來的身影在我周圍晃動,他勸也不是罵也不是,我就這么哭個沒完。
事情的最后以祁沉妥協(xié)告終,我們兩個悲催貨總算順利地進了最近的一家KTV,要了間迷你包廂。直到坐下我還在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抽噎,我已經(jīng)不能說出一句完整話了,服務員直接問祁沉還需要什么東西,祁沉擺了擺手正要揮退他,我卻忍不住吼了一聲:“來一箱啤酒!度數(shù)最高的!”
還不待祁沉說話,我就搶過話筒隨機唱起歌來,我勒個去,《走進新時代》?這是什么時候的老歌?但不管了,唱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