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移情自然對韓小姐無情,再說法庭上說事實,談不上步步緊逼。誰是誰非難以定論!”程展鋒看著前面的路,隨口回答。
“程律,你這樣對韓小姐是不公平的,怎么說我們也是代表韓小姐這一方,案情雖然轉(zhuǎn)折很大,但是,我認為韓小姐就是受害人!”
“法庭是講證據(jù)的!”程展鋒淡淡地提醒,“你如果真想幫她,就讓她多提供一點有利的證據(jù)!”
“哦!”孫柳紅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(cè)臉,答應(yīng)一聲,心想真是帥啊,那種剛硬的帥,那種挺拔的帥,自己還真是笨,都準備近水樓臺先得月了,怎么為別人的事和他爭執(zhí)呢?她眼珠溜溜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轉(zhuǎn)換話題道:“程律,我聽楊律說明天你媽媽過來看你,你明天不是有案子要開庭嗎?要不,我替你去接機吧?”
程展鋒眉頭不易覺察地皺了皺,媽媽哪里是來看他的,是來看她的兒媳婦的,他正為這事煩惱呢,孫柳紅偏在這時提起。他隱藏著心緒,笑道:“不必了,時間不沖突。”
孫柳紅有點失望,她本來想借這個機會曲線救國,得到程律媽媽的好感后,事情就有三分希望了,但程展鋒一口拒絕了。
回到事務(wù)所,程展鋒直接回辦公室,孫柳紅跟在后面笑盈盈地道:“程律,喝點什么?我去倒!”
“黑咖啡!”
孫柳紅吐吐舌頭,不知道程律為什么就心情不好了。一邊往茶水間走,一邊想,到門口,她恍然大悟:一定是為了這起侵權(quán)案子,本來以為是兩個公司之間的某種陰謀,結(jié)果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太出意料了。想必程律是為這件事煩心。
她沖了咖啡,送去程展鋒辦公室,出門的時候,正看到楊錚偉和董莎手挽著手進來,楊錚偉另一只手里還提著好幾個紙袋,一看就是逛街回來。
董莎本來是楊錚偉的助理,現(xiàn)在是他的女朋友兼助理。兩個人感情好得很,上班時間也出去逛街。孫柳紅羨慕董莎之余,對楊錚偉就有些腹誹。都是合伙人,憑什么他就悠閑得像個公子哥,程律就忙得像只陀螺?太沒義氣了嘛。
不過,作為一個助理,她是人微言輕的,打抱不平還輪不到她。再說,程律忙的案子越多,她和他相處的機會就越多,作為他的助理,他工作14個小時,至少有10個小時是和她在一起,她就不信,不能像董莎與楊錚偉一樣摩擦點火花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