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產(chǎn)權(quán)案子過后,韓書茗很是傷筋動骨,加上前陣為了完成設(shè)計,常去看現(xiàn)場,然后緊趕慢趕的,勞動多,熬夜多,心情又一直不太好。這場婚禮也如同打仗,假笑太多,臉上肌肉都僵硬?,F(xiàn)在正好借這如畫的地方滌盡心中的煩悶與郁積,重新調(diào)整心情。
她在烏鎮(zhèn)待了7天,回來后把行李放到她那小小的蝸居,立刻約邱隨怡出去吃飯。邱隨怡自然欣然赴約。
因上次被紅辣椒辣慘了,所以這次邱隨怡堅決不肯吃川菜,要求吃西餐,于是兩人選了一家西餐廳,她還特別挑了一個獨立且清靜的座位,好方便她能深入地挖掘韓書茗“婚后”那幾天的主要經(jīng)歷和心路歷程。
邱隨怡對美食一向偏愛,但今天她表現(xiàn)出超乎尋常的八卦熱情,連食物對她的吸引力也大大降低,她總是問道:“然后呢?后來呢?”
韓書茗笑道:“沒有你想象得那么精彩了,其實我們也就只是在雙方父母面前演演戲,除此之外,什么也沒有!把我爸媽送回去后,我立刻去旅行了,連行程他都不知道。我們互相不過問對方的生活。合約精神,絕對的自由!你滿意了沒有?”
“當(dāng)然沒有,我只是想知道,你們有沒有共處一室?有沒有那個那啥?”邱隨怡帶著尋幽探密的狗仔心理和賊兮兮的猜測繼續(xù)逼供。
韓書茗被她逗笑,輕啜了口飲料,搖頭笑道:“怎么我們沒有發(fā)生點什么你好像挺失望似的?是誰叫我一定要保護(hù)好自己,別吃虧的?”
邱隨怡嘿嘿笑了,反駁道:“可我也說了,那男人條件還不錯,你也可以假戲真做來個雙宿雙飛嘛!”
韓書茗白她一眼,警告道:“邱隨怡!”
這連名帶姓地一叫,邱隨怡立馬滿面堆笑,哼哼哈哈地道:“我胡說八道,胡說八道,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