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回神,想了想,道:“兒臣希望能去宰相府探望一個朋友。”
“宰相府”三個字聽在殷翟皓耳里尤為刺耳,笑容變得有些虛,隨即又笑道:“既然許了你的賞賜,想去便去吧!”
我見他準(zhǔn)許安寧出宮,立刻就想到安寧上次失蹤的事,心里一急,忙道:“懇請皇上準(zhǔn)許臣妾與安寧一同前去。”
殷翟皓聞言,笑意僵在嘴角,嘲諷地睨著我,“皇后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安寧出宮,朕自然會派人保護。”
“臣妾不放心安寧獨自一人出宮。”我不帶懼意,迎上了他的目光。
他見我滿臉堅持,越發(fā)惱怒,道:“皇后這是在質(zhì)疑朕的話嗎?
“臣妾不敢。前次安寧失蹤之事猶在昨日?;噬想m可以派許多人去保護安寧,臣妾依舊不放心。若是安寧有了什么差錯,百年之后臣妾有何顏面去見小姐?”我不自覺地伸手將安寧攬入懷中,眼角淡掃過一邊的宛玉和敏貴人,意有所指地說道:“臣妾不會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到安寧。”
“你這么快就忘記前次的教訓(xùn)了?”殷翟皓眼里閃過一抹心疼之色,隨即又冷笑,“又或者,皇后想出宮根本是別有所圖?”
我明白他話中的意思,有些失望他如此懷疑我,冷淡道:“皇上難道忘了嗎?宰相大人兩天前奉命去云州了。”
原本以為殷翟皓會因此而同意我和安寧一同前往,沒想到他聽了這話更是怒意橫生。他身邊的宛玉和敏貴人都察到他的怒意,聰明得不發(fā)一言。
“皇后對于宰相大人的事,倒是比誰都清楚。”殷翟皓推開偎在他懷里的宛玉,勾起我的下顎,看著我許久后,偎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:“即便如此,朕,也不會讓你出宮。收起你那滿腹的心思吧!”
他退了一步,大聲道:“既然軒梧這當(dāng)主人的不在,那么安寧也不必出宮了,明天朕派人將她的朋友接進宮來和她一敘便可。”
說罷,拂袖而去。
攏翠帶著宮女遠(yuǎn)遠(yuǎn)而來,見到殷翟皓高興地喚道:“皇兄,沒想到你也在這兒。”
殷翟皓瞥了她一眼,不發(fā)一言,帶著德福離開。
“皇兄——皇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