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天馬眨巴眨巴眼睛,“我可沒這么說啊,我猜的。”
他那絲毫不準備負責的態(tài)度讓沙丁實在猜不出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。看了半天,沙丁終于輕輕搖搖頭,“不會吧?我不信。”
金天馬卻不管沙丁九曲十八彎的肚腸,把“軍”在棋盤上狠命一擲,“愛信不信。輸了請客喝扎啤!”
金天馬想趁糖酒會擴大業(yè)務范圍,這事沙丁老早就想到了;而糖酒會要花落N城,這事就得思量著聽了。畢竟,N城爭取糖酒會的經(jīng)辦權已經(jīng)多年了,今年,也沒聽說過什么對N城特別有利的信息,他金天馬怎么知道的?雖然他金天馬在北京有關系有人脈,可也不至于在自己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,他獨自包攬信息???再說了,他為什么要告訴我?雖然,兩人在廣告界的長期合作與競爭中,結下了深厚的戰(zhàn)略友誼,但是,利益面前,永遠沒有真正的朋友。利益和友誼,往往是不共戴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