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托旁邊是運動員凱茜?溫克爾(Kathy Winkler)的工作組組長彼得?麥金托什(Peter McIntosh)。他看了看我,又瞇著眼看了看我的車,問道:“什么類型的踏板?”
“Look Ko的。”我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回答他,心想他為什么會問這個。
彼得轉(zhuǎn)身走了,車隊機(jī)械師拿著我的車,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車輪。他們開始診斷檢查車架是否有裂縫,測試剎車片和變速器,檢測車輪的精確度……他們來來回回用著通用扳手,看上去就像是在把一輛印地 500(Indy 500)賽車拖回賽道。我皺了皺眉,他們在干什么?難道他們沒看出來我退賽了嗎?
過了一會兒,彼得回來了,拿著一個嶄新的踏板,和我用的一模一樣。
“可我……”我的腦子迅速啟動,想要搞清楚情況為何與我預(yù)想的大相徑庭。他們在為我修車,我慢慢想明白了:他們要我回到賽道上。有人用藥棉擦了一下我的肩膀,我吃痛地縮了一下。這不是我想象的樣子!我都想好了:我受傷了,車子壞了,比賽結(jié)束了,難道不是嗎?
朱莉跪著包扎我的膝蓋,抬頭看了我一眼,微笑了一下。“我覺得很快就沒事了。”她笑著對我說。
彼得·麥金托什把踏板安裝到位,站起身來,像一位五星上將那樣注視著我的眼睛說:“比賽還沒完?,F(xiàn)在,騎上車,完成比賽吧。”
我徹底無語了。我努力忍耐著,眼睛盯著地面。我能感覺到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看著我,等著我作出回應(yīng)。他們希望我能聽從彼得的建議,跨上自行車,繼續(xù)參加比賽。
前面大概還有 220 公里在等著我。天還在下著雨。我喪失了領(lǐng)先優(yōu)勢,比對手慢了很多 不僅精神疲憊,還忍受著疼痛。我渾身濕漉漉的,體力也喪失殆盡。我深吸一口氣,又重重地呼了出去。我閉上雙眼,周圍的嘈雜聲好像在逐漸減弱,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周圍一片寧靜,只剩下我的心跳和眼前長長的路。
我要去做我該做的事情!擺脫了心里渴望放棄的聲音后,我回到自行車上,而我的比賽看上去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