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如這才明白了鬼子對宋凌云恭恭敬敬的原因,不禁笑著回答道:“成佛都有三萬六千種法門,其中有些也讓人很難理解,更何況宋施主剛才是對付這些蠻不講理的日本兵呢?宋施主真是機(jī)智得很呀!”
一場虛驚已過,驚魂初定的薛佩瑤這時(shí)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一直緊緊地抱著宋凌云的腰,她感到很不好意思,一邊忙不迭地松了手,一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年輕英俊的宋凌云說:“多謝宋先生仗義相救,改日我一定好好地報(bào)答您!”
宋凌云癡癡地看著薛佩瑤美麗的面龐,熱情而真摯地說道:“舉手之勞請千萬不要客氣,能認(rèn)識您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士,已經(jīng)是對我最大的獎賞了!”
薛佩瑤聽了不好意思地嫣然一笑,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,扭捏了一陣才紅著臉說道:“您謬獎了,真希望能再見到您!”一副芳心暗許的樣子顯露無遺。說話間,已經(jīng)小跑著離開了。
錢亦飛看在眼里,拍著宋凌云的肩膀笑道:“老弟,你這趟寒山寺真沒白來,居然得到了美人的垂青!”
靜如是出家人不好就著這個(gè)問題談笑,只是微笑著說:“看起來真是善因種善果,宋施主剛才表現(xiàn)的勇氣的確很讓人敬佩!”
宋凌云被錢亦飛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連連搖著頭笑道:“我哪有你說得那樣好,小弟以后倒是一定要好好地向這方面努力了!”
錢亦飛笑著回答:“還有個(gè)前提,你必須保證碰見的日本兵,都像剛才那二位一樣傻才行!”
說著、笑著,兩個(gè)人陪著靜如回到了客堂里。錢亦飛當(dāng)下便向焦急地等候著消息的眾紳士們,講述了剛才的經(jīng)過,宋凌云又迎來了大家一陣由衷的贊揚(yáng)。接下來,大家便又談起了給南京的維新政府上書,要求他們抵制日本人將詩碑運(yùn)去日本的事情。大家的思路很快就統(tǒng)一了起來,就只差動筆了。靜如客客氣氣地走到了俞老的跟前,恭敬地說道:“您老是咱們蘇州德高望重的耆老,就請您大筆一揮,親自來寫這封請?jiān)笗桑?rdqu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