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,上來啊,我是來接你一起去的。
鄭列說,才兩點半,午飯結(jié)束了,晚飯還沒開始,先到我上面喝點茶吧,我這里有好茶葉。我知道你喜歡好茶。
他居然知道我喜歡好茶。于是,我下車了。
鄭列在他自己的房間里為我泡了一杯醇香襲人的雀舌,溫度恰好,濃淡適宜。
我捧著茶杯,我說,是鐘書鵬告訴你我喜歡雀舌的?
不是。他說,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肯定喜歡好東西的人,我不知道你喜歡雀舌,上午我在茶葉店的時候,在碧螺春和雀舌兩者間猶豫了很久,結(jié)果我賭你可能更喜歡雀舌,果然是。
為什么?
雀舌好看,形狀好看,雖然多放了會苦,但是我估計你會喜歡一點點苦。
我裝模作樣地將杯子里的茶葉看了一會兒,果然很好看,一片片茶葉尖站著浮在水中間。
新茶?我問眼前這個為了我煞費苦心的男人。
嗯,老板說明前茶,看顏色好像沒錯。他說。
你怎么知道我肯定會來?我問。
我對自己說,她會來的,我在給你打電話之前已經(jīng)對自己說了一百多遍了,所以你應該會來。他開玩笑一樣,站起來為我的杯子里續(xù)水。
嗯。我笑了,我朝他點點頭,我覺得我們已經(jīng)認識很久了。
今天我請客吧。我說。
你帶錢包了?他很認真地問我,我大聲地笑起來,這時候我已經(jīng)忘了鐘書鵬了。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可能落魄但是很討我歡心的男人,他讓我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,僅此而已。
你以前來過南京嗎?
沒有。他說,我沒來過,真是第一次。
夫子廟去過了嗎?
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