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看!
我想你了!非常想!他將我翻過來,伏在我的肚子上,你那個還沒有來吧?
沒有。我說。
我想要,想要。他的手往下。
我也有些倦怠。我說,那么來吧?
嗯,好!他一邊說一邊撩起我的睡裙,他貪婪地一口一口地親我的肚臍。
實際上我是個非常敏感的女人,不僅僅是一些關(guān)鍵部位,耳后、脖子、腳踝、手臂和大腿的內(nèi)側(cè)都能很快就讓我馬上軟下來。我并不大喜歡自己這樣地軟弱,但是天生如此。
而肚臍,顯然還是一塊沒被開墾的處女地,感覺是奇妙的,先有些不適。而后如同溫泉緩緩地注入子宮四周。你去,你去拿套子。我推他。
不用了,現(xiàn)在是安全期。他說,他的嘴向下。
不不,我沒有洗澡,臟。我阻止他。
沒關(guān)系,我不怕,我喜歡。他固執(zhí)地繼續(xù)向下。
我想要了,你上來。
讓我看看,我要看看!他強(qiáng)行要扒開我并攏的雙腿。
別看,上來。
他不則聲,一個勁兒地扒,氣喘吁吁,急不可耐。
后來的結(jié)果變成了他的手和我的腿的較量,分開合攏、合攏分開,不僅僅是腿,我的整個身體也由綿軟漸漸地尖硬起來,然后又變得綿軟,這前后的綿軟意思完全不同。我光光的大腿終于被他兩只胳膊死死地壓住。我感覺像一只被捉住并且馬上要被剝皮的青蛙。我聚集起身體內(nèi)剩下的力量,在他抬起身子向我逼近的瞬間使勁地蹬了出去。
一聲巨響,余音裊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