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忙低了頭躲到馬甲后面去,而她不知是沒認(rèn)出我還是不打算認(rèn),倒也沒說什么,直接帶我們?nèi)タ捶块g。
這是一座叫“空中花園”的樓盤,我們要看的房間處于4棟1404,進(jìn)門之后我的感覺不錯,除了有點說不出的陰冷外,小戶型,簡裝修,家具七成新,都很符合我的期待,我想如果說這是我租住的地方,柴叔看了會相信也會滿意的。
“怎么樣,曉薔?”馬甲來問我。
“挺好的啊。”我忙點頭,雖然我知道一個借住兩天的人不該有發(fā)言權(quán),但內(nèi)心還是希望能談成這合同,讓我應(yīng)付過去的。
“我是說房東,怎么覺得她眼神不太對勁?”他壓低聲音說。
“?。课覜]注意。”其實因為覺得糗,我壓根一直沒敢看白領(lǐng)大人的眼睛,此時她正背轉(zhuǎn)過去,想看也看不到了。
“嗯……不過看上去受過教育的,應(yīng)該不是潑皮無賴那種,”馬甲沉吟下,回頭對中介說,“把合同拿出來吧。”
中介喜滋滋地應(yīng)聲,他們開始談一些具體的細(xì)節(jié)。而我由于無聊,便下去逛逛。
這個樓盤的“空巢”現(xiàn)象也很嚴(yán)重,我按下電梯按鈕,兩部電梯都很快上來,幾乎同時打開,而且都空無一人。下去后走了兩百米,才在草坪上見到一個巡邏的小保安。
我突然想跟他打聽他一下1404的住戶情況,是不是真像中介小姐說的,幾個房客都那么不巧是無理取鬧的人。
小保安算是健談的,而且可能由于住戶少,對我問的人還頗有些印象。
“曾經(jīng)有個高個男的,戴著眼鏡,看樣子挺斯文的,不像你說的那種人,后來見過個有點胖的,眉毛下面有顆痣,說話也挺和氣的。”
“還有個女的,小眼睛高鼻梁,四環(huán)素牙,”小保安叼根牙簽回憶著,卻突然反問我,“你怎么知道他們都走了呢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他撓撓頭,“是很長時間沒看見他們了,可要搬走都要拿一堆東西,來我們這里打放行條才行,也沒見過誰來呀。”
我心里猛地咯噔一聲,蒙上了一層烏云的感覺,“你是說,他們沒走,卻不見了?那不是失蹤嗎?”
“不不,我可不知道,”他忙擺手,“人家走了不會跟我說,也說不定不是我當(dāng)班的時間走的呢。”
“哦。”我應(yīng)著,心里卻不知怎么地有些發(fā)毛。
之前那白領(lǐng)找我咨詢過的,如果,我是說如果,真有什么靈異問題,盡管我是伏魔使,但靈體分很多種,到目前為止,我做過的單子不過是驅(qū)散一些并不強(qiáng)大的地縛,要真是遇到“邪”或者“魔”級別的就慘了。
可是,一轉(zhuǎn)念,我的阿Q精神不失時機(jī)地發(fā)揮了作用。我能無憑無據(jù)地勸阻馬甲不要買這個房子嗎?柴叔明天就要到了,難得有這間合適的,錯過了我要怎么辦?
事實證明,自私的想法是要不得滴。這點在不久后就被prove了。
簽了合同,這房子就屬于馬甲的了,跟房東拿了鑰匙。而按事先說好的,我先借住兩天。
我把隨身東西搬來一些,好在不多,用我那一個LV仿民工版的,一個民工仿LV版的大袋子很快就裝完了。
我把東西放下,想把電腦組裝起來,本來廳里有個靠墻的位置不錯,可惜邊上有個大柜子,上面刻著粗重的龍鳳,恰好多占那么一寸讓電腦桌塞不進(jìn)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