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哲突然覺得這個兇神惡煞的女人總是能夠迅速變化很多活靈活現(xiàn)的表情,她鼓著腮幫子無聲地縮在沙發(fā)的角落里,倒真顯得他是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十足的大惡人。
沈文菲在心中先是詛咒了丹尼斯這個害人精一千遍,又將怒火轉到眼前這個神棍男人身上。她用余光偷瞄著這個男人,看著他白凈纖長的手指,沈文菲咒罵一句定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廢材;再往上看,薄削的唇瓣,她冷哼一聲薄唇的男人都薄幸;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眸,所有平時能夠構成一個英俊男人的零件,現(xiàn)在都成了沈文菲攻擊的要害。
最終的定義為長得像小白臉的神棍,一定也是個小偷。
“喂,神……”沈文菲將剩下的一個字吞了下去,努力讓自己顯得和顏悅色一些,“我的東西真不是你拿的?”
唐哲羽睫輕微地顫動,嘴角揚起一絲淺淡的笑意,也抽出一張紙巾攤平放在桌上,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鋼筆遞到沈文菲面前。
“你寫一個字,我為你測測你丟的東西什么時候能被找回來?!彼壑谢^一絲玩味的笑意,又迅速地收斂起來不露聲色,看著那個小女人將信將疑地看過來,他心里更是萌生了逗弄她的想法。
“收錢嗎?”沈文菲握著筆,卻猛然偏過頭提防地問道。
“不收。”唐哲突然感到有些頹然,這女人從頭到尾就只把他當做一個走江湖的神棍騙子,多少人花重金請他去卜卦測字,而眼前這個女人卻半點兒也不懂珍惜。
沈文菲環(huán)視這屋子里的環(huán)境,看到墻上掛的一幅字畫,便鄭重地抄了其中一個“昊”字。因為2030年是機器時代,她從學校畢業(yè)之后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寫過漢字。這個“昊”字雖寫得歪歪扭扭,她也并不害羞,大大咧咧地遞到唐哲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