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臣先為娘娘擦一點止痛的藥,讓娘娘今天能安睡一覺吧!”他從懷中取出一瓶藥酒。
我皺眉問道:“既然有止痛的藥,那你為什么一直不給本宮用?”
“娘娘忍痛的能力不錯,所以臣就沒有用。”他話帶著取笑。
我聽了為之氣結,咬唇不語,只狠狠地瞪著他。
他卻沒有理會我的動氣,依舊細心地為我輕輕擦藥。那藥涼涼的,當擦完之后,他竟然忽然俯身。
我嚇了一跳,我還以為他要做什么,想坐起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在輕輕地吹著我的手。
他的唇與我的手很近,看他這樣溫柔,我不禁臉色微紅。
“娘娘就安心睡吧!等娘娘入睡以后,臣自然會離開。”
看他繼續(xù)低頭為我輕輕吹著受傷的地方,我雖感不好意思,卻在疲倦中緩慢地閉上眼。手涼涼的,不再那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