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知道,太后是因為婉妃被封為貴妃之后,心里不高興而命令不需要眾人請安的呢?
相信她們都在猜測,太后若點頭同意眾人請安,是不是表示她接受婉妃了,畢竟今天所有人都沒有猜到婉妃也會被請來。
“不必了,這段時間大家沒有來請安,哀家都習慣了??墒?,皇后始終是一國之母,向她請安的規(guī)矩不能長期廢掉,從明天起,大家還是如常到鳳宮請安吧!”太后笑得很慈祥,卻暗暗給我施壓。
“是,臣妾的身子已調(diào)理好,是該跟姐妹們多多聊天的。”我只能笑著回話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太后滿意地點頭,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嬤嬤,命令道,“上菜吧!皇上公事繁忙,不要耽擱太久。”
“是,太后,奴才這就去催。”老嬤嬤點頭,帶笑著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沒多久,膳食上滿一桌,太后心情像是特別好,命人斟酒,喝得特別暢快。
看她老人家如此高興,也沒有人敢做半點掃興的事,被點到名的都將酒喝了下去。
我從不沾酒,也并不知酒醉是何種滋味,可是幾杯下來,我并沒有感覺到什么醉意。
“月亮很圓??!”太后忽然舉起杯指向高高掛著的月亮。
“是很漂亮哦!”張嬪昂頭看去。
別的妃子也笑著討論起來,我觀察到有一些妃子的臉已很紅。
“來,大家都給哀家背一兩句關(guān)于酒的詩詞。”太后笑著道。
我微笑著看向旁邊的男人,他低著頭,嘴角雖有溫文的笑,卻不知在想著什么,也看不到他的眼底有沒有笑意。
“皇后,你先來吧!”
被太后點到名,我怔了一下。
他像意識到什么,抬起頭注視著我,眼神平靜。
我向眾人點了一下頭,才開口,“莫思身外無窮事,且盡生前有限杯。”
“好,到婉妃了。”太后忽然高興地大笑,手上的杯子不知為何從手中脫出,往我而來。
我嚇了一跳,卻不懂得如何避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