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稟皇上,臣剛剛在替娘娘換藥,所以娘娘痛得叫喊。”龔劍換上溫和的笑。
他點了點頭,示意他們都平身。
我看著他們站起,才明白那宮女的搖頭表示他什么也沒聽到。
我多擔心,他聽到了龔劍勸告我的話,那樣只會更肯定他心中的猜測,認為我是太后的人。
“只是換藥,有這么痛嗎?”他蹙起眉。
“臣看娘娘的腳扭得不輕,所以為她按了一下,看情況如何,所以才如此痛。”龔劍微笑著說,這溫文的人與我認識的龔太醫(yī)真不像是同一個人。
“嗯!”他在我的面前蹲下,竟伸手為我將未包扎好的布打好結(jié)。
我的腳縮了一下,想抽回,卻看到龔劍投來兇狠的目光。
龔劍在提醒我不要不識好歹,要謹記他剛剛說過的話。
現(xiàn)在,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了。
一是完全歸順太后,當一個乖巧的傀儡,可是就算乖巧,在沒有利用價值之后,我還是會被遺棄,走向末路。二是依賴皇上。
我忽然明白,太后的無情是我不能選擇的。我,包括司空家都只是她謀權(quán)的工具而已,若往后有什么阻擋了她的腳步,她會同樣無情。
可是奪得君心又如何?就真的能保我平安嗎?而這君心,我又要如何奪得?就算是要歸順太后,要做的事也必須是奪得君心。
歸根到底,我現(xiàn)在的路只有一條,那就是奪得君心,爭取帝寵。為了司空家,為了將要進宮的沁兒,為了自己,我沒有路退,逃避不是我的出路。
他完成手上的動作,抬眸看我。對上他平靜的眼眸,我始終猜測不透他的心。
“皇上,臣已經(jīng)完成任務,臣先行回太醫(yī)院去了。”龔劍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。
“準。”他點頭。
得到他允許后,龔劍往后退步,直到退出門口才轉(zhuǎn)身大步地離開。
“他對皇后過分關(guān)心了。”
“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。”我怔了一下,放在裙下的手微微地握緊,我極力平靜地回話,不想讓他看透我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