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。”他以緩慢的語氣說道,“皇后的腳傷康復了嗎?怎么走這么遠的路?”
“稟皇上,都康復了。”只是扭傷,這幾天我已經(jīng)能走路。
“不知道皇后前來有何事?”
我低下頭,暗暗咬牙強迫自己堅強一點,然后抬頭帶著微笑說:“臣妾有點思念家鄉(xiāng)的糕點,剛剛在御膳房親手做了一些。剛才品嘗的時候想到皇上這幾天來細心的照顧,于是臣妾便想拿一些來給皇上嘗嘗。”
“哦?”他慵懶地應了一聲,并沒有看嬡嬡手上的糕點,便又低下了頭。
看他態(tài)度如此冷漠,我咬了咬唇,“臣妾以為皇上喜歡吃這些東西,看來是自以為是了。打擾了,臣妾這就離開。”
說罷,我轉(zhuǎn)身欲走。雖然我不得不低頭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,可是……我還是不想連尊嚴也失去了。他不領情,那就算了吧!
“皇后親自帶糕點而來,不放下便走了嗎?”背后傳來他的聲音,清脆的嗓音聽不出半點諷刺或者不屑之意。
我意外地回頭,看到他揚起的笑臉。
“凌公公,去準備香茶。”
只見他從書案邊站起,向我走來。他的靠近讓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
“皇后的手傷都康復了嗎?能做這糕點?”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,微微彎起的唇帶有嘲弄。
我一怔,看向手,這才憶起這手傷了。而那些糕點的確不全是我做的,是我跟嬡嬡一起做的。
可是沒有退路,于是我抬頭大膽地真視他,肯定地說:“回皇上,臣妾的手康復得差不多了。只是手心還有傷口,手指一直都能活動。”
“是嗎?可以活動手指了?”他溫柔地反問,抬起我的手,手指輕輕地劃過包扎著的地方,“朕并沒有看過這傷勢如何。”
“謝皇上關心,已經(jīng)不流血了。”
“不流血也要擦藥,這樣才不留疤痕。走吧!朕也剛好餓了。用完糕點,朕順便在這里替皇后檢查一下背后的傷,不必再多走一趟鳳宮。”
說著,他已放下我的手,在前方的桌子前坐下。
我緊抿著唇,也在桌子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