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聊完,已是半個小時后,姜靖似乎有什么事要與同伴商量,華彩則神情怪異地走到唐如月身邊。
“你對姜靖怎么看?”華彩看了一眼不遠(yuǎn)處的姜靖,意有所指地說。
唐如月咽下冰涼的飲料,認(rèn)真地說:“阿靖人很好?!?/p>
他對她很有耐心,也不會讓她感到緊張。如果說她對姜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,那么現(xiàn)在便是好得不能再好了——無論是他對弟弟妹妹們的照顧,還是耐心溫和地開解郁悶的她,都讓她無法討厭這個人。
華彩聽后,轉(zhuǎn)頭看了姜靖一眼,只見他站在一處陰涼的地方,正在跟那名年輕人談話?!笆前。@人挺有意思的。”對于這一點(diǎn),華彩很肯定地說,“做朋友很好,不過當(dāng)老公還是差了那么點(diǎn)?!?/p>
唐如月露出了困惑的神情,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提起“老公”這種字眼。華彩見她不解,便猶豫了一會兒,試探地問:“你對他,沒怦然心動嗎?”
唐如月眼都瞪圓了,她這才認(rèn)識他多久?怎么會扯到這種尷尬的話題上?
其實(shí)華彩也不想讓她和姜靖剛萌芽的友情夭折,但她必須點(diǎn)破。
“阿月,姜靖好像挺喜歡你的,他問我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。”
“什么?”唐如月非常吃驚,猛地站了起來,沒想到一不小心撞到了凸出的木板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華彩咬了一口蛋黃月餅,翻了個白眼:“有必要那么吃驚嗎?”
唐如月不知所措,在她眼里,姜靖就是一個親切的朋友,怎么突然就……
忽然間,她又想起了不久前,姜靖輕輕擦掉她嘴邊餅干屑時的模樣,他那帶著笑的寵溺神情,還有當(dāng)時自己的慌亂……
可他們,怎么可能呢?
事關(guān)好友的終身幸福,華彩免不了想替好友把關(guān)身邊所有的獻(xiàn)殷勤者。華彩發(fā)現(xiàn)姜靖似乎從一開始就對唐如月非常親近,而且總是若有似無地打探她的喜好,想來也是早有圖謀的。
唐如月下意識轉(zhuǎn)頭,看了眼不遠(yuǎn)處站著的姜靖,兩人的目光不期而遇。他溫和地朝她點(diǎn)頭,露出淡淡的笑。
又是那種讓人想靠近的溫暖笑容。
一剎那,唐如月的心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破繭而出,莫名的悸動,酥酥麻麻地劃過她的心底,蔓延綻放。
她慌亂地移開視線,臉上的溫?zé)釁s持久不散。
“咳,那——你怎么說???”
華彩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笑道:“我就對姜靖說‘最近喜歡唐妹子的人那么多,你就看她愛搭理什么樣的男人唄’,你猜他說了什么?”
唐如月很是詫異,反問:“有那回事嗎?”
華彩翻了翻白眼,她為那些男人默哀,問唐如月要電話,卻會被唐大小姐聯(lián)想為“一定是我最近口才漸長,所以大家都找我留電話,方便以后再買月餅,我果然是個天才”,然后那些男人就拿著華叔的電話號碼,興高采烈地走了。
“要是沒那回事,姜靖能把狐貍尾巴露出來?我看,他八成是急了?!?/p>
唐如月沉默。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感情,更沒有把姜靖往那曖昧的獻(xiàn)殷勤者上想,一時間只覺有點(diǎn)蒙。
喜歡姜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