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如何加入《藝·周刊》這件事說來話長,這些以后有合適的時機(jī)我會告訴你,我今天來并不是找你聊天,而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談一談……”
“哦?”我盯著魯賓的臉,心里在敲鼓,“什么……你想跟我談什么事情呢?”
“有一個機(jī)會……”
“什么機(jī)會?”我愣了一下才問。
“非常大的一個好機(jī)會!”
“你別賣關(guān)子,魯賓,你會好好說話嗎?”
“顧直,你以前給《藝·周刊》寫過稿子嗎?”
“我投過稿,但是《藝·周刊》沒有采用過,”我撇撇嘴,稍作解釋,“畢竟《藝·周刊》那么有名氣,寫稿子的人太多了,怎么,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如果《藝·周刊》向你約稿,你會接受嗎?”
“?。俊濒斮e突然這么問,我真是沒想到,“《藝·周刊》向我約稿,呵呵,我又不是什么知名作家,這怎么可能呢?”
“當(dāng)然……當(dāng)然這里面有我的原因……”魯賓世故地干笑了兩聲,“別忘了我是《藝·周刊》的藝術(shù)總監(jiān),我在雜志社也算有地位的人,說句話還是有分量的,但是我不知道你現(xiàn)在還寫不寫了,還有興趣在這方面發(fā)展嗎?”
“這……”我猶豫著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我們一起讀書時,你看了那么多書,你不是說你骨子里一直有一個文學(xué)夢嗎?你千萬別放棄??!”
“我沒放棄,我現(xiàn)在每天還在寫東西。”我趕緊說。
“那就好,”魯賓釋懷地一笑,“那么你就給《藝·周刊》寫稿子吧,稿酬什么的都好說,希望你寫一部長篇,《藝·周刊》會每期連載,不過,題材必須由《藝·周刊》的上層整體策劃把握,發(fā)揮的范圍小了些,你也不是第一天給雜志寫文章,這些你是懂的,對吧?”
“寫什么題材呢?”雖然感覺不現(xiàn)實(shí),我仍舊很認(rèn)真地向魯賓詢問。
我壓抑著內(nèi)心的不平靜,如果魯賓沒有騙我,能給《藝·周刊》這樣權(quán)威的雜志寫稿子,無論寫什么題材我都會欣然接受的,當(dāng)然還有另一個原因,《藝·周刊》里面的作者大多都是當(dāng)下比較熱門的新銳作家,如果我的名字可以名列其中的話,那么這似乎證明我也成為了一名作家。
果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,我心里還是嘀咕,魯賓這家伙不是騙我吧?就算他騙我,我仍然覺得很興奮,而接下來從魯賓嘴里說出來的話就更加不像真的了,更像是天方夜譚了,同樣,也更加令我亢奮難當(dāng)。
“《藝·周刊》希望你寫一部長篇的傳記,”魯賓頓了頓,他盯著我,他或許希望我親口問出來,但我忍住了沒問,魯賓只好自己說,“是一個女人的傳記,一個女演員的傳記,一個大明星的傳記……”
“到底是誰呀?”我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唐——軟——軟?!濒斮e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我。
“你讓我給唐軟軟寫傳記?”我的聲音都變調(diào)了。
“是的?!濒斮e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真的假的,魯賓,你跟我開這種玩笑真他媽的沒有意思!”
“你看我這副樣子像是跟你開玩笑嗎?”魯賓指著自己那張火星人的臉。
“我不相信?!?/p>
“機(jī)會來了你又不相信了?!?/p>
“唐軟軟,那么大一個明星,她想寫傳記有的是名家愿意給她寫,這樣的好事怎么會落到我頭上,你一定是拿我尋開心,你我兄弟一場,現(xiàn)如今你混好了,反過來嘲笑我,你有意思嗎?”
“信不信隨便你吧?!濒斮e站起身要走。
“你這就走了是嗎?”我不甘心地問。
“周一上午八點(diǎn)半,你在《藝·周刊》大樓門口等我,我?guī)闳ヒ娨灰姟端嚒ぶ芸返溺娭骶?,你親自跟她談一談,這樣你總該相信我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