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柔繼續(xù)望天,真是不想回答他的話,李臻不好意思,配合地?fù)u頭。
宋楚瑜來了精神:“就是天下聞名的金先生講各地風(fēng)俗呀,還有別國風(fēng)土人情什么的。當(dāng)然,這節(jié)課是可上可不上的,并不強(qiáng)制?!?/p>
桑柔實在忍不?。骸澳阏f的這些,我們都知道了,難道我們來上學(xué)都不好好打聽一下嗎?”她真是忍無可忍了。
宋楚瑜表示自己不服,別以為他沒有別人不知道的料。
“十天休一次?”
桑柔:“知道了!”
“廉先生是個怕老婆的?”
桑柔:“知道了!”
“我四姐也曾經(jīng)是廉先生的學(xué)生?”
桑柔:“知道了!”
“廉煒霆暗戀我四姐?”掐腰,這個不知道了吧?哼哼,鼻孔朝天!
桑柔黑線……好吧,她終于被震住了:“這個,真不知道!”
宋楚瑜得意了:“你看吧,我就說我有你們不知道的料。你呀,要相信我包打聽的能力。”
桑柔其實有些不解,她歪頭看宋楚瑜,疑惑道:“可是,我知道這個又有什么用呢?這與我來讀書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”
宋楚瑜被一箭穿心!
他捧著胸口,可憐巴巴道:“你是個小姑娘啊,你是個女的啊,怎么可以這么沒有好奇心?你不是應(yīng)該和我一起討論的嗎?你不是應(yīng)該很興奮得兩眼冒光嗎?不會八卦的女人是沒有前途的,真的!”
桑柔默然……
李臻努力往一邊兒閃躲,他不存在,他不在這里,他也不認(rèn)識這個宋六少。丞相府的畫風(fēng)……當(dāng)真不忍直視。還是說,現(xiàn)在都是這樣,他不出門,所以不了解?呃,如果是這樣,那他豈不才是那個土包子?
這個時候哪有人關(guān)注李臻的內(nèi)心活動,桑柔在和宋楚瑜小朋友“深情”對視好嗎!那火花“噼里啪啦”,雖然桑柔是堅決不承認(rèn)這一點的。
“小姐,那位是廉公子吧?”雖然氣氛詭異,但是小桃還是指著遠(yuǎn)處從臺階上緩緩而下的男子道。
桑柔望過去,正是如此。
廉煒霆奉母上大人的旨意下來接久久未到的李家表兄妹,倒不想竟然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宋楚瑜,他微笑行了個禮:“真是好久不見,宋六少?!?/p>
宋楚瑜睨他:“你還知道回京呀!”自他離京,四姐便暗自擔(dān)憂,他這個做弟弟的一清二楚。
廉煒霆看宋楚瑜背著包袱,欣慰道:“你肯來讀書,真是太好了?!?/p>
“我當(dāng)然肯來讀書,我以前不來是因為、是因為……呃,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。對,就是這樣,我原來是想著,要多充實自己,增長見識才能更好地學(xué)習(xí)。”
桑柔差點沒笑出來,哎喲喂,宋楚瑜,你不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嗎!
廉煒霆表情十分晦澀,不過還是微笑:“那自然是極好的。走吧,我是過來接你們的。靳小姐,這位便是李公子吧,初次相見,還請多多指教,在下驪山書院廉煒霆?!?/p>
“就是那個誰都能學(xué)滿離開,他永遠(yuǎn)在讀的家伙?!彼纬ぱa(bǔ)充。
這個時候李臻終于冒泡了:“在下李臻,還請多多指教?!北凰瘟龠@么一補(bǔ)充,他怎么覺得那么怪呢!
“走走走,你們怎么都跟老娘們似的,磨蹭啥!”
現(xiàn)場氣氛頓時又……尷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