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今天我出去打探消息了呢?!毙√遗d奮道。
桑柔微笑:“那你說說,你出去打探什么消息了?”
小桃:“據(jù)說啊,所有先生之中,齊先生最冷傲,誰人的面子都不給。想當(dāng)年本來是要讓他做驪山書院院長的,但是因為他得罪的人太多,大家極力反對,所以才換了廉先生。不過大抵也因此,齊先生與廉先生關(guān)系一般。而且當(dāng)年齊先生也對廉夫人求過親,結(jié)果被婉拒了,沒看他時至今日還獨身一人嗎?”
桑柔倒是不知道這一點,她交代小桃:“你呀,這些話你聽聽就是了,可別出去一個勁地打探瞎說,免得讓人反感。這驪山書院原本十分和諧,可不能因為我們來了便生出事端。”
小桃立刻回道:“小姐放心好啦,我懂的。本來作為女學(xué)生,大家的焦點都在你身上,八成呀,有些人雞蛋里挑骨頭,挖空心思要找你的缺點呢,我怎么能拖你后腿?!?/p>
桑柔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:“你是聽誰說的呀?可別告訴我是你自己想的,我可不信。”
桂嬤嬤在一旁承認(rèn):“自然是老身告知小桃的,這丫頭太單純,不提醒她,被人利用可如何是好?”
桑柔嬉笑點頭:“我們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那些?!?/p>
“有時候男人下作起來呀,可比女人更惡劣一萬倍,咱們不能不多考量。來的時候老爺專程找過老身,說是對于女子來學(xué)堂讀書的事,不少人都持有反對態(tài)度,他們憋著勁想挑小姐的毛病,小姐可要萬分小心。”桂嬤嬤也沒有想到老爺會特別交代她,連老夫人都十二萬分的震驚,許是老爺也疼這個外甥女,往日里并不多管大概和老夫人一樣,都是怕見到她就會想到二小姐。
桑柔自然知道,她道:“我曉得,不過我們也不能因噎廢食?!?/p>
桂嬤嬤笑著點頭:“小姐呀,就是個心大的?!?/p>
“喵喵?!贝巴鈧鱽砺曇簦H岱鲱~,一定是宋楚瑜,這廝真是不怕別人看見呀。
桑柔的書桌就在窗邊,她起身將窗戶直接推開,宋楚瑜支著下巴望著她,笑瞇瞇遞過來一個蘋果:“給你。”
桑柔接過蘋果:“你不溫書嗎?”
宋楚瑜得意揚揚:“小爺那么聰明,哪里需要溫書?”
桑柔實在是忍不住了,撇嘴道:“你連點基礎(chǔ)都沒有,再聰明有啥用,還不說實話,撒謊不好哦?!?/p>
宋楚瑜探頭見她正在看算術(shù),嬉笑道:“這個又有什么難的,我真的會,在你面前我哪里需要撒謊?!?/p>
桑柔不服氣,忍不住出言考他,誰想,宋楚瑜還真的答了出來,桑柔挑眉:“你……真會呀,看不出來呢!”
宋楚瑜得意地笑:“我就說我會的呀。其實這個也不是很難,你看,你這樣想……”宋楚瑜拉扯桑柔的書,與她細(xì)細(xì)說起來,桑柔聽得認(rèn)真。
驪山書院所有學(xué)子的住所都在同一個院子,而且所有人的窗戶都對著院子,這樣也是為了安全著想,宋楚瑜這般趴在桑柔窗邊,自然引來大家駐足觀看。
桂嬤嬤默默扶額,宋六公子破壞她家表小姐的清譽(yù)還真是不遺余力呀。不過她倒是沒沖上前阻攔,人家坦蕩蕩的,她過于避諱,倒顯得真有什么似的。
桑柔覺得,宋楚瑜腦子真是蠻好用的,國學(xué)他雖是一問三不知,算術(shù)卻十分靈光。
“那你說這題,你看……”桑柔指著自己不解的地方繼續(xù)問,眼睛瞪得大大的,十分認(rèn)真。宋楚瑜正講題,突然抬頭看桑柔,見她雙眼亮晶晶地看自己,櫻桃小口微微翹起,一時間看呆了。
宋楚瑜說著說著停下了話,桑柔不解地看他,見他一副豬哥的樣子,頓時臉紅嗔道:“你看什么,問你題呢?!?/p>
宋楚瑜撓頭,囁嚅半天,咳了咳:“阿?!瑢W(xué),有沒有人說過,你的眼睛特別亮?”
桑柔:“如果你不講題,那么我就不和你說話了,誰要和你討論這些有的沒的?!?/p>
宋楚瑜見她就要將自己手中的書抽出去,連忙壓住繼續(xù)道:“來來,我繼續(xù)給你講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