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臻深呼吸:“母親,我不愿與您多言,姑姑的事,不容您來置評,表妹更是不容您潑臟水。如若這話讓祖母或者父親聽到,您想到后果了嗎?您以為表妹寄人籬下,可是對父親來說,表妹還是他的親人。若是真的鬧起來,父親會如何?父親是什么樣的人您不知道嗎?誰有用,誰才能存在,他不會顧及什么親情的?!?/p>
周氏似乎想到李大人那冷冰冰的表情,又想到往日里兩人爭執(zhí)的樣子,瑟縮一下,沒再接話。
“母親,有些陳年往事,并不是沒人知道的。我只希望,您不要再生事了。記得表妹在別院回來之前父親的話嗎?您還是好好待她吧。”言罷,李臻正要走,就見宋楚瑜已經(jīng)站在門口,幾乎是惡狠狠地盯著兩人。李臻正要開口解釋,宋楚瑜已經(jīng)將鞋脫下,直接丟到了周氏身上。
“老巫婆!”
宋楚瑜沒有想到,桑柔竟然這么可憐,每天都要面對這個老巫婆的針對嗎?怪不得要去別院住呢,原是被人欺負的。沒人可以欺負他的阿桑,怒!
“你們也太缺德了吧,竟然在背后這樣說阿桑?!彼纬ば苄芘鹑紵?。
李臻扶額,知道這下不好了,連忙上前解釋:“宋六少,您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般?!本烤故钦l把他放進來的,不是該帶到大廳的嗎?他連忙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,小廝迅速跑了出去。
“解釋什么,我就看到你們欺負阿桑了,虧我還以為你拿阿桑當親妹妹,你竟然也一點都不幫她?!彼纬嵟?。
李臻怕事情鬧大,果斷地拉住宋楚瑜道:“你誤會我了,如若你聽到了全部,就該知曉,我不會傷害表妹,更不會讓其他人欺負她。我母親刀子嘴豆腐心,她雖然這般道,但是真的沒有對表妹如何。不信的話你現(xiàn)在將表妹叫出來,她會告訴你我母親是什么樣的人?!?/p>
宋楚瑜挑眉:“你當我是傻子呀,阿桑同學自然會幫著她說話了,畢竟還要在這個家里住下去?!?/p>
李臻:“既然宋六少也知道表妹要在這個家里住下去,何苦這般鬧呢?于誰都是不好的。這樣,我已經(jīng)差人去喚了父親,我相信,如若有我父親的保證,您應該可以相信我們家不會虧待表妹的。”
宋楚瑜略遲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