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鐸揉著額頭,很疲憊的樣子,“我都一把年紀了,半夜三更地在這陪著你們,說明我很有誠意,你們還不相信我?”
歹徒吸了一口煙,“我誰都不信!”
劉鐸瞥了一眼歹徒手里的煙,說:“我不知道你經(jīng)歷過什么,讓你這么不相信別人?有一點請你相信?!眲㈣I指著自己帽子上的警徽,“我對警徽發(fā)誓,我絕對保證你的安全!”
“哼哼!”歹徒冷笑兩聲,接著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哈!”劉鐸從對方的笑聲中知道,歹徒已經(jīng)鐵了心地頑抗到底。歹徒突然收住笑聲,陰沉著臉說:“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
張山從鎖孔里看到歹徒手里的煙已經(jīng)燃燒了一半多,沒有時間了,張山分配任務:“一組、二組跟著我對付靠近煤氣罐的歹徒,其他隊員負責倉庫門口歹徒。注意,出手要快!”接著,對一名號稱銅頭鐵臂的特戰(zhàn)隊員使了個眼色,這名隊員會意,做好破門的準備。特戰(zhàn)隊員們齊刷刷看著隊長張山,等著隊長下命令。
劉鐸慢慢向外走,大腦急劇轉(zhuǎn)動,當走到倉庫門口時,又走了回來,對著歹徒一笑,說:“我很想讓你活著出去,恐怕時間不夠了。等我們警察撤走,你的煙也吸完了,你死得冤不冤?”
歹徒愣了一下,拿煙的手下意識地往外挪動,就在這一瞬間,“砰”地一聲響,門被撞碎,木屑飛舞中特戰(zhàn)隊員沖進倉庫。
“你他媽的騙我!”歹徒喊叫著絕望地用燃燒的煙頭去點炸藥包藥捻,張山摘下頭盔甩了出去,“砰”地一聲,頭盔砸在歹徒的右手上,“哎喲!”歹徒慘叫著,手垂了下來,煙頭掉在地上。王杰抬腿踢飛炸藥包,特戰(zhàn)隊員們撲了上來將歹徒撲倒在地,王杰趕緊踩滅煙頭。
守在倉庫門口的歹徒在特戰(zhàn)隊員沖進來的時候,嚇了一跳,他的注意力都在大門外,沒有想到倉庫里會冒出一股人來,但是反應還算快,抬槍射擊,一名特戰(zhàn)隊員撲上去抓住歹徒的手,“叭”地一聲,子彈射向屋頂,接著被撲上來的特戰(zhàn)隊員捆了個結(jié)結(jié)實實。
王杰吸吸鼻子,“什么味?”
“炸藥包!”
誰也沒有料到,那個炸藥包被點燃了,此刻突然冒起火星,熟悉的火藥味,刺激著特戰(zhàn)隊員們的神經(jīng)。
“臥倒!”張山大聲喊著抓起炸藥包往外跑,來不及了,短短的藥捻,爆炸在即。張山撲倒在地,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壓住炸藥包……
炸藥包距離劉鐸不到3米,在張山大叫“臥倒”的同時,劉鐸一個箭步凌空躍起,微胖的身軀此時靈敏得像猿猴,劉鐸撲在張山身上。
時間凝固了。
半天沒動靜。
“張隊!”
“劉處!”
“都別動!”劉鐸命令道?!皬埳?,你怎么樣?”
張山伸手到身下摸索了一陣,須臾,從身子底下掏出一段導火索,“斷了?!?/p>
劉鐸翻身坐起,擦了一把臉上的汗,搶過藥捻罵道:“奶奶的,驚我這一身汗!”劉鐸發(fā)現(xiàn)張山?jīng)]動,拍了張山一下,“起來吧,別趴著了?!?/p>
張山還是沒動。
“張山?”劉鐸小心地將張山翻過來,“傷著了?”
張山一臉痛苦,呲牙裂嘴道:“劉處,您該減肥了?!?/p>
隊員們笑出聲。一名隊員撿起地上的劣質(zhì)炸藥包看了看,鼻子里哼了一聲,“就這水平?丟人!”
王杰踢了隊員一腳,“他不丟人,你丟命!”
隊員們打開倉庫大門,押著歹徒走出煤氣站。警察們呼啦圍上來將歹徒押上警車,呼嘯著離去,其他警察涌進煤氣站,進行地毯式搜查。
秦大海趕過來抱住劉鐸,“怎么樣?沒事吧?”
“呵呵,又賺了一條命?!?/p>
秦大海笑道:“我用茅臺為你壓驚,正好小林也回來了,想不想見見?”
劉鐸興奮地拍拍亮腦殼,“好??!周日我就去!”
秦大海拍拍劉鐸,“好!這里交給你了,我先走一步?!?/p>
劉鐸將秦大海送上汽車。
高陽看著秦副司令員上了汽車,立刻喊道:“集合!蹬車!”
曙光微現(xiàn),天邊出現(xiàn)一抹紅,特戰(zhàn)隊員悄悄撤離現(xiàn)場,警察們還在忙著掃尾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