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鵬正在家里睡懶覺,聽見敲門聲沒吭聲,翻了個身繼續(xù)睡。
“劉鵬!別睡了,開門!”門外是邱茗月的聲音。
劉鵬用被子蒙住頭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我在樓下碰見你媽媽了!”
劉鵬嘟囔著什么,掀開被子,很不情愿地爬出熱被窩,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。邱茗月站在門外,裹著羽絨服,沒有帶帽子,白皙的臉蛋被凍得紅撲撲的。屋門一開,邱茗月就要往里走,“真冷啊,快凍僵了!”
劉鵬堵在門口,兩只手扶住門框沒讓邱茗月進(jìn)屋,“邱茗月,知道什么叫禮拜天嗎?我告訴你今天是禮拜天!”
“禮拜天怎么了?”邱茗月推開劉鵬進(jìn)屋,直接走到客廳的暖氣旁邊,把手放到暖氣片上,“禮拜天我才有空來找你。”
劉鵬關(guān)上門,一頭倒進(jìn)沙發(fā)里,“禮拜天是睡懶覺再睡懶覺直至睡足了算的日子!”
邱茗月呵呵笑著,拿起茶幾上的報紙砸在劉鵬身上,“劉鵬,我問你個事兒?!?/p>
“什么事兒?”劉鵬稀里糊涂地看著邱茗月,“最近我沒犯錯誤吧?你不是來告狀的吧?”
“你和趙林,你們有聯(lián)系嗎?”邱茗月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你問他干什么?”
邱茗月抿嘴一笑,“上次他救了我,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他呢,多不合適!”
劉鵬一骨碌坐起來看著邱茗月,說:“救你,我也有份,你怎么不謝謝我?”
“當(dāng)然要謝,所以我來找你,我請你和趙林吃飯。”
劉鵬面露難色,“趙林在警校,見不著?!?/p>
“警校?他不是去軍校了嗎?”
“對,他是想去軍校,結(jié)果去了警校?!?/p>
邱茗月瞪著大眼睛看著劉鵬,一臉莫名其妙,“怎么這么亂啊?”
“唉,一言難盡!”劉鵬搖頭嘆息,表情夸張地咂咂嘴。
邱茗月皺著眉想了一想,問:“什么警校?”
“特警學(xué)校。”
“這是什么學(xué)校?”邱茗月沒聽說過這個學(xué)校。
劉鵬打著哈欠,“就是武警的軍校?!?/p>
“武警的軍校?咳,這不還是軍校嗎?”邱茗月瀟灑地聳聳肩,對邱茗月來說軍校就是軍校,分不清。“他們軍校不放假嗎?”
“我們通過信,今年寒假他不回家,留校訓(xùn)練?!?/p>
“這樣???”邱茗月一臉失望,想了想,說:“那我給他寫信吧,你告訴我他的地址?!?/p>
“遵命?!眲Ⅸi將趙林的通信地址寫在紙上,遞給邱茗月,說:“別忘了,請客吃飯有我一份。”
“饞死你!”邱茗月拿著地址往外走。
“這就走了?”
“走了,你接著睡?!?/p>
“已經(jīng)被你吵醒了,還怎么睡?”劉鵬追著邱茗月到門口,“要不你再呆會,咱倆聊聊?
“你還是和周公去聊吧?!鼻褴绿S著下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