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叔說:“所以,搶錢就和你撒尿澆螞蟻窩一樣,都是一件很輕松的事,你明白了沒?”
我搖搖頭說:“不,這不一樣,那個是活生生的人,這些是一群沒有思想的螞蟻。”
超叔說:“所以,你覺得那個農(nóng)民可憐了?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超叔說:“在螞蟻眼里,用一泡尿就能毀滅它們家園的你,有著超乎尋常的氣勢。”
我說:“超叔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你是說,我只要把對方看做是螞蟻一樣,自然而然地就能表現(xiàn)出令對方畏懼的氣勢,對嗎?”
超叔笑笑:“你開竅啦。”
我正色道:“可是我做不到。”
超叔疑惑地問:“為什么?這很簡單,不是嗎?”
我閉上眼睛,想起即便自己拿著刀,小海依舊面不改色的表情。大概,他就將我看做是一只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螞蟻吧!
我說:“我沒辦法把他們看做螞蟻。他們有家人,有感情,有尊嚴(yán)。”
我又想起爸爸站在我面前如同一座山的樣子,又補(bǔ)了一句:“他們有自己想保護(hù)的人。”
超叔看著我,搖頭說:“那你就沒辦法在氣勢上壓倒別人,更做不了單挑王。”
我說:“如果做單挑王就是把別人看做不值一提的螞蟻,那我不做。”
說完,我就扭頭往山下走去。
走了兩步,又覺得我就這么拋下超叔有點(diǎn)不妥,就扭過頭來說:“叔,回家吧,我不學(xué)打架了。”
超叔看著我,笑著說:“如果你無法在氣勢上壓倒別人,那還有一個辦法,可以讓你在打架的時候百戰(zhàn)百勝。”
我的好奇心被吊起來,實(shí)在是被欺負(fù)怕了,就問:“什么辦法?”
超叔說:“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