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不知道該做什么了,感覺自己似乎成了一個多余的人,來旅館之前的種種幻想也成了泡沫,一種受辱的感覺涌上心頭。
她根本就是玩我的吧!我這么想著,有些憤怒起來。
我干脆走過去,坐在她身邊,一把奪過她嘴里的煙,吸了一口,濃重的煙在我喉嚨里轟炸,我忍不住咳嗽起來。秦潔瞥了我一眼,說:“不會抽就別抽,浪費煙草。”
我生氣了,把煙扔在腳下,踩了踩,橫著眉毛說:“怎么,會抽這玩意兒就很牛嗎?你叼著煙在街上走兩圈,你以為大家都看你,是覺得你很酷很有范兒啊,都他媽的罵你傻呢!”
說完以后,心里覺得痛快了許多,呼了口氣,等著看秦潔的反應。
秦潔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罵她,愣了一下,說:“以前沒發(fā)現(xiàn)你這么能說啊。”
我哼了一聲:“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了吧,你真以為誰都把你當女神呢,任你踩腳下蹂躪?。扛吲d的時候拿過來玩玩,不高興的時候叫別人滾。在老鼠面前你有這能耐嗎?你不就覺著我喜歡你嗎?”
說完,我又補充了個語氣詞:“呸!”
我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解氣過,哪怕就是往馬良頭上悶那一棍子的時候都沒現(xiàn)在這么爽。
我連珠炮似的又說:“開始打電話騙了我兩次,然后又裝可憐、裝可愛把我哄進旅館,然后又不耐煩地叫我滾。我是不倒翁啊,被你推倒多少次都樂呵呵地站起來繼續(xù)在你面前犯賤是不是?”
秦潔目瞪口呆,大概真沒想到我這么能說。
我看著這個奇怪的女孩,心里有點愧疚了,覺得自己不該這么狠。
秦潔撲閃著大眼睛,看看我,兩行淚就從眼睛里面流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