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,只是將秦潔抱得更緊了。我說:“想哭的話,就哭吧。”
秦潔仿佛沒有聽到,也沒有哭,仍舊呆呆的。
又不知道過了多久,窗外都蒙蒙亮了起來,秦潔仍然沒有合眼,也沒有哭,就那么呆呆地,看著天花板。
我的手臂早就麻得沒有了知覺,終于我放開秦潔,讓她躺在床上,用手掌輕輕摸了摸她的眼睛,說:“睡會兒吧,你太累了。”
這樣,秦潔終于閉上了眼睛。我呼了口氣,活動了一下手臂,開始動手拆一個木頭做的椅子。這椅子年代久遠(yuǎn),僅僅是坐上去都“咯吱咯吱”地響,所以沒費(fèi)什么工夫,就拆下來一根木棍。
我拿在手里,對著空氣揮舞了兩下,手感還不錯,雖然沒有鐵棍那種厚實(shí)感,但用它打架,效果一定還是不錯的。
秦潔突然驚醒過來,坐起來,盯著我說:“你要去干嗎?”
我轉(zhuǎn)身,頭也不回地說:“打老鼠。”
“不要!”秦潔的聲音被我關(guān)在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