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大眼睛:“真的假的?!”
金仁有些自豪,還沒說話,金義搶白了一句:“當然是真的!都好幾百年啦!不管誰家有事,另外幾家,肯定出來相幫!”
我搓搓手:“真沒想到,這個年代,竟然還有你們這么講義氣的一族人!”
“或許,大家都是怕被雷劈呢?”金仁的聲音突然又冷了起來。
金義說:“周明,你別見怪,我們村上大多都沒文化,所以對這個故事深信不疑,至今為止,還沒有人敢再做出背叛之事。”
我點點頭:“有一個自己虔誠的信仰,也是不錯的事情。”
金義開心地笑了:“在我們村長大的小孩子們,認為只要在這關二爺面前行過跪拜之禮的,就必須一輩子遵守誓言,否則必然遭那雷劈!”
“所以,你哥的意思是,只要我敢和你們結拜,就能保證我不是臥底了?”
金義點點頭。我說:“那便拜吧!”
金仁似乎很欣賞我的爽快,拿過水果刀,在自己食指上割了一下,對著案臺上的一個碗,擠了一滴血。
“這是血碗,當年十一兄弟結拜的時候,就在這碗里擠過血。”
我點頭,接過水果刀,也割了一下,擠了滴血到碗里,這時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碗中間有個洞,血順著這個洞流了下去,也不知道下面有多大。
金義也接過刀,做了同樣的事。然后問清楚生辰年月,金仁最大,為大哥,我其次,為二哥,金義最小,做了三弟。我心情激動,平生第一次結拜,多了兩個兄弟,對身為獨生子女的我來說,極其痛快。
“皇天后土,關二爺在上,今日我們三人在這里結為兄弟,從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如若違背誓言,定遭天打雷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