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他的背,笑說:“就是野外燒烤啦。”
金義哈哈笑起來:“還是周明英語學(xué)得好!”
吃魚的時候,秦潔捏著鼻子吃了一條,結(jié)果大呼好吃,叫金仁又多烤了兩條。
吃完魚,我們五個人圍在石階上面,玩一種叫“打大A”的紙牌游戲,正好需要五個人。這種牌意義上類似現(xiàn)在的三國殺,也是找內(nèi)奸。玩了一會兒,我發(fā)現(xiàn)小宇當(dāng)內(nèi)奸隱藏得很好,因為他無論什么時候,都是一副鎮(zhèn)定自若的表情,分不清真?zhèn)巍?/p>
不知怎的,我心里隱約有些不安起來。但小宇的性格著實討人喜歡,人長得帥,也會說話,一會兒工夫就和金仁、金義兄弟兩個稱兄道弟起來。小宇最大,他們兩個一口一個哥,嘿嘿傻笑。我半響沒說話,本來沒事,因為之前金仁的話,我對他有點焦躁起來。
到了晚上,我們幾個人動身。小宇把車開到宜然街口停下。秦潔說:“流氓最近好像和一個叫小嬌的按摩小姐打得火熱,連續(xù)找了好幾天。”
金仁、金義點頭,正要下車,我突然說:“小宇,你是我們X縣人嗎?”
秦潔說:“當(dāng)然是啦,家就在陽光小區(qū)。周明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啊?”
我笑笑:“就隨口問問。小宇,你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吧,X縣就這么大點兒的地方,怎么以前從來沒見過你呢?”
金仁、金義也把目光看向小宇。
小宇微笑道:“我從小就在市里的私立學(xué)校念書,不是在這里長大的。”
我又問:“那么,你能不能告訴我,為什么你一直偷偷看傳呼機?”
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,所有人都盯著小宇。
小宇手握著方向盤,眼睛注視著前方,慢慢地說:“這是我的私事。”
秦潔也說:“就是啊周明,你怎么了,神經(jīng)兮兮的,莫非你懷疑小宇?”
我沒說話,還是盯著小宇:“如果你有私事忙的話,盡管走好了,不用留在這里。”
金仁、金義似乎也覺得我過分了。金仁說:“二弟,小宇也沒做什么,何必呢。”金義點頭表示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