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卿辰宣布了既定名單,掃視了三個經(jīng)紀人一眼,最后目光停在葉沐身上,“有任何問題可以現(xiàn)在提出來。”
葉沐不動聲色,和其他兩位一樣微笑面對。
黎靳辰從頭到尾沒有說話,任由黎卿辰喧賓奪主。葉沐用眼角余光注意到,他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“黎總……黎總!”黎卿辰側(cè)身,不滿地稍稍提高了音量。
黎靳辰連忙把眼神和思緒從葉沐身上拉回來,看向妹妹,“嗯?”
“我說完了,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?”
“哦——沒有,散會吧。”黎靳辰看著葉沐,說。
四個女人從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魚貫而出,美得各具特色。轉(zhuǎn)過辦公室,電梯口的秘書處顧小恬雙手撐著下巴,看著她們一個個地走過面前,砸吧砸吧嘴巴。
“葉沐!”她小聲地叫。
葉沐停下,“???”
顧小恬對她招招手。葉沐正要走過去,身后一陣風,腰上被帶上一股大力,她在顧小恬驚呆了的眼神里被黎靳辰擄走。
“你干什么?”葉沐拳打腳踢的,臉若冰霜。其實她心里正想著:小樣兒,憋不住了吧……
黎靳辰皺著眉,任褲子上被她踢得全是腳印,他手里掐著葉沐的腰怎么都不肯放。
葉沐撒潑累了,氣喘如牛地瞪著他。黎靳辰臉色很是不忍,騰出一只手來摸她臉頰。葉沐偏頭閃躲,他眼里閃過類似害怕的光,整個人俯下去緊緊地摟住了葉沐。
“你可真能折磨我……”他把葉沐箍得幾乎窒息,喃喃地在她耳邊低語,“葉沐,我發(fā)現(xiàn),你的心比我的狠多了!
“我輸了,我投降。你別不理我好不好?”
葉沐被勒得氣若游絲,“你……先放開我……”
黎靳辰摟得更緊,“不放!”他頑童似的執(zhí)拗語氣,“好不容易逮著你。”
葉沐感覺自己的臉充血漲得跟豬頭似的了,喉間都快發(fā)不出聲音,“黎、靳、辰……我要沒氣了!”
黎靳辰這才松開了她,葉沐頹然靠在墻上,怨怒地瞪著他。他的神色卻是欣喜的,仿佛連這樣的她,他都是喜歡愛著的。
“沐沐,我答應(yīng)過不說出去的,可是你實在讓我沒辦法。”他嘆了口氣,額頭抵上來,“聽好,我只說一次:靳瑞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(guān)系,我是幫朋友收養(yǎng)照顧她。
“在這個世界上,我只愿意一個女人生我的孩子。”他愛憐地刮刮葉沐的鼻子,“可是她一直在跟我鬧脾氣,真是讓我傷腦筋。”
葉沐被他話里隱晦的兒童不宜逗弄得臉紅,別過臉去不看他,“那天那樣子的情況下,你什么都不解釋,我又不是神我怎么可能不生氣。”
“那天我和你約好之后,回到辦公室接到輕舞的電話,她人已經(jīng)在機場了,我只好去接她——我怕實話告訴你,你會追問輕舞的事,所以才騙你說去應(yīng)酬。輕舞在美國封閉訓練了快兩個月,她很想見瑞瑞,我不忍心拒絕她。”黎靳辰聲音低低的,誠懇而無奈。
葉沐問他:“靳瑞……是林輕舞的?”
黎靳辰垂下眼眸,極輕地點頭。
葉沐狠狠地倒抽一口涼氣。
怪不得林輕舞這么著急,想這么多辦法,甚至請動了楊秋。原來一代玉女掌門竟然已經(jīng)秘密生下了一個女兒,還養(yǎng)到了這么大!這要是被八卦雜志記者狗仔給知道了,得是多么爆炸的一個新聞!
黎靳辰伸出食指點在葉沐唇上,用很嚴肅的眼神示意她,絕對不能說出去。
葉沐當然不會,她和林輕舞沒有任何的沖突,況且她剛剛也答應(yīng)了楊秋。
黎靳辰撤下手指,彎腰在葉沐唇上親了親,“我連對朋友的誠信都不管了,你是不是能原諒我了?”
葉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看面前的人眼神閃閃的充滿期待,她鼓鼓腮幫子,推了他一把,“留校察看!”
黎靳辰聞言低低哀號,把葉沐困在他的身體和墻壁之間,耍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