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在南非出了點狀況!”紀安鳴也是身材樣貌都是一等的男子,只是隨意地穿著一件T恤和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褲,自然卷的頭發(fā)亂蓬蓬的。他生性浪蕩不羈,雖然他是海納集團董事長之子,卻一點也沒有要繼承家族產業(yè)的想法。他一直隨心所欲地生活,和蘇敬南對待事業(yè)的論調是完全不一樣。不過不管他們有怎樣的分歧,卻也是最好的朋友。紀安鳴每次回來都會來找蘇敬南聚一聚,當初在知道商樂清嫁給別人時,也是迅速回國,想要安撫好友。不過蘇敬南看上去也沒有陷得太深,他倒是對蘇敬南的絕情有些不齒。
“你小子一定是惹了風流賬,又需要錢了?”蘇敬南接過紀安鳴遞過來的雪茄,放在鼻前嗅了嗅,卻并不點燃。
紀安鳴仰躺到黑色沙發(fā)上,“你也知道我是不會結婚的,現(xiàn)在只有花錢消災了。”
蘇敬南遞過去一張支票,也不填數額,“都玩了這么多年了,你也該定下來了!”
每每闖禍的時候,紀安鳴是不敢問家里要錢的。他爸對給他的錢也是嚴格控制,目的還是為了逼他沒錢就只能乖乖地回家。
“只有問你拿支票的時候,我才覺得如果回海納是不錯的選擇,我可以把海納的錢都當做自己的錢!”紀安鳴嘿嘿笑,“不過為了不把我爸氣死,我還是離海納遠點兒的好。”
“只要你肯打理,海納也不在話下。”蘇敬南不以為然地說。
紀安鳴哈哈兩聲,“能得到你蘇總裁的肯定還真是件榮幸的事……算了,我要是每天不是開會簽字,就是簽字開會,一定會枯燥到吐血,也只有你可以忍受!”
蘇敬南懶懶地說:“你這次會停留多久?”
“說不定。”紀安鳴聳了聳肩膀,然后整個人橫躺到綿軟的沙發(fā)上,抱著手臂轉了個身,“你忙你的,我困死了,在這里睡一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