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總呢?”他清咳一聲,勾了勾唇,為自己找了個借口。
“富錦公司有個商務活動,丁總下午就出去了。”她說。她現(xiàn)在正在加班加點地忙著早上弄臟祁一丹的那份文件。祁一丹說電腦里沒有原始文件,所以她只得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出來再重新合訂。想想也是祁一丹的故意刁難,這么重要的文件她的電腦怎么會沒有備份?即使她沒有其他相關人員也會有,但問過去,竟然統(tǒng)統(tǒng)都說沒有。葉小紈就知道他們早就商量過了,無奈之下也只能重新做一份出來了。
他并沒有即刻地退出去,她不知道是該放他在這里自顧自地忙,還是該起身與他交談。他好像并沒有工作上的事要交代,只是隨意地立在她的辦公桌前,拿過她桌臺上擺著的一方小小臺歷。
氣氛有些古怪而沉悶。
他也察覺到了她的局促不安,她的手放在桌面上微微地蜷縮起來,他故意地忽略了過去。他注意到臺歷是因為她在上面標注著一些字跡,哪天有會議,哪天該見哪位客人,而在十一月的三十號那天被用紅筆畫了小小的桃心,標注著“生日,陌”的字跡。她的字秀氣靈動,每一筆每一鋒都溫潤淡定,跟她的氣質很像,淡然,素凈。
她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她如獲大赦樣,立刻接了起來,是萬芙。
“跟老四他們在錢柜唱歌呢,你也來。”萬芙的聲音高高的,她那邊背景嘈雜,人聲鼎沸。正說著,已經有人把電話搶了過去,“葉小紈,組織命令你二十分鐘后趕到!”
葉小紈掃了蘇敬南一眼,一手蓋住手機,壓低聲音,“在加班。”
這時那邊已經又換了人,“聯(lián)豐的兄弟姐妹召喚你,快來!”
葉小紈再看了蘇敬南一眼,回答對方:“真的不行,要趕份文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