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曹云金 多才多藝的演藝經(jīng)理(4)

奮斗改變?nèi)松?/a> 作者:中央電視臺《奮斗》欄目組


曹云金:沒錢。

主持人:演出完不給錢?那你們的生活費用從哪來呢?

曹云金:家里。

主持人:家里一個月給多少錢?

曹云金:反正那陣,怎么著也得1000多。

主持人:一個月還倒貼1000多?

曹云金:對。2002年1000多還能夠抵擋一陣。

主持人:家里頭有沒有怨言,說你已經(jīng)出去拜師學(xué)藝,應(yīng)該賺錢養(yǎng)家,怎么還家里倒貼?有沒有說讓你轉(zhuǎn)行呢?

曹云金:沒有。本身我說相聲是我媽支持。那陣兒我反復(fù)地想,這是一條沒有光明的道路。天天劇場里就一個觀眾,要不就沒有觀眾,我以后指什么生活?我每天都考慮這問題——我怎么活下去呢?我不干這個,我又喜歡這個,這就很矛盾。作為一個孩子,那陣兒我每天就要考慮這些問題。不能說我三四十了,還指望著家里養(yǎng)著我。所以說那陣兒壓力也比較大,但是家里邊倒還沒有再給我施加壓力。

主持人:自己對前景有沒有規(guī)劃過?有信心嗎?

曹云金:沒有。

主持人:就那么混下去。

曹云金:對,反正我喜歡這個,我給自個兒定的就是,這條道兒走到黑,明兒餓死了,那就不干了。

主持人:后來你離開郭德綱家了吧,好像開始不斷地搬家?

曹云金:藝人都這樣。

主持人:都曾經(jīng)搬到過什么樣的地方?

曹云金:反正多惡劣的地方我都住過。

主持人:地下室?

曹云金:公園都住過,您住過嗎?

主持人:公園我打掃過。

曹云金:公園都住過,反正您能想到的人類能居住的環(huán)境,北京能想到最惡劣的地方我都住過。其實藝人在北京生活確實挺慘的,只要不是北京人,但凡在這兒活著,我覺得都挺不容易。

主持人:有沒有說北京有親戚朋友,借個地兒住幾天?

曹云金:沒有。我這人還比較有個性,寄人籬下,低三下四,我來不了。我挨餓行,但是你讓我矮人一頭,不干,這我不太適應(yīng)。我就是住誰的房,也給錢。

主持人:給過誰錢?

曹云金:我住何云偉的房,我就租他的。

主持人:何云偉家你住過?

曹云金:住過。

主持人:當時他是一個人住,還是住父母家?

曹云金:他們家住昌平西三旗。西三旗村里的房,蓋成二層小樓,房間也多。一層他租出去兩間,然后他父母住兩間,二層還有四間,他租出去三間,他住一間,還有一小儲物室,正好我那陣兒實在是沒地兒住了,市里我算是熬不住了,上西三旗,住在何云偉那兒。房子是小,一個月350塊錢,擱張床,擱一寫字臺,齊了,這屋里再站我一人,再想擱別的就擱不開了,如果要交一女朋友還麻煩,進屋先上炕。擱那兒住了多半年,每天上劇場演出,西三旗到潘家園,倒三趟汽車,不敢坐9字頭、7字頭的車,因為那個它得買票。我們一般都用月票,何云偉那陣兒給我弄一個學(xué)生月票。這就哥們兒情義,您知道嗎。那陣我學(xué)生月票20,一般的月票40,省20,那陣收入也少。

主持人:得花多長時間?

曹云金:兩個多小時,這是中午。要是早晨6點鐘從潘家園奔西三旗走,就得四個多小時。

主持人:坐飛機都可以到三亞了。

曹云金:因為300路老擠不上去,不是說車開得慢,路況也堵。來一輛空的,我們倆就準備上去,可瞬間就滿了。我們倆歲數(shù)也小,體格也不行,那陣兒我也瘦,他個兒更小,他也就到我腰這兒,我還得領(lǐng)著他。完了完了,等會兒吧。又來輛空的,還是這情況,光跟這兒耗也得耗半個多小時,好不容易有輛能上的。到家之后,人家父母給做好了飯,吃現(xiàn)成的,我還得現(xiàn)做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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