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事不小啊,還拿鞋打老公了。”安列幫伸手接住飛馳而來的皮鞋,輕蔑地扔在自己腳下。
“真要開了咨詢公司,就虧得沒路走了,兩只鞋全給你!”黃金豆氣得猛甩一下腿,把另一只鞋也甩離腳掌,赤著兩腳就向樓下沖去。地上的小沙子硌得腳生疼,她一顛一簸地像個瘸子。
安老太太正在樓下和幾位大嬸編八卦,見黃金豆披頭散發(fā),光著腳丫,像逃命似的,以為兒子終于有男子漢氣概,英勇地把老婆打了,心下無限慶喜,在外人面前卻要表示對媳婦的疼愛,把蟈蟈牙用力一齜,像親娘一樣滿臉慈愛,問黃金豆要去哪兒。
黃金豆支支吾吾,說沒法過了,要離家出走。
安老太太越發(fā)以為她瘋了,急忙問她的鞋哪兒去了。
這時,安列幫一手拎一只高跟鞋,從身后趕來,摁著黃金豆穿上,又拽著她的手回了家。
聊天的大嬸們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這一幕,安老太太覺得丟了面子,用眼神狂剜黃金豆的后背一頓。
第二天早晨,安列幫目送黃金豆上班。從書房抽屜拿了房產證明,到銀行辦理了抵押貸款。用貸來的錢,租了間一百多平方米的豪華寫字間、辦營業(yè)執(zhí)照、購置辦公用品、招聘員工。
一個月后,公司辦妥。安列幫興沖沖給周萬能打電話,問他下一步怎么做。
周萬能說,以前已經(jīng)無償給他提供很多咨詢了,如今他成為企業(yè)家了,就要親兄弟明算賬,他所有的答案都要安列幫拿銀子來換。
安列幫欣然同意,并對周萬能千恩萬謝,慷慨地讓周萬能開價。
周萬能說,他出去講一天課,凈收八萬,跟安列幫是兄弟,就優(yōu)惠點,每月八萬顧問費就OK。
安列幫想想周萬能在網(wǎng)上掛的講課費是一堂課五千人民幣,怎么到了他這里就是八萬,這身價漲得也太快了,嚇得趕緊掛了電話,再不敢跟萬能的周哥搭訕了。
失去周哥這個能人也無所謂,誰也不是從生下來什么都懂的,別人能干的,他安列幫也能干,不都是一個腦袋兩只手嗎,干脆他獨創(chuàng)一套咨詢方法,在全國獨特一把,到時候讓姓周的后悔這次獅子大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