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試試呀,年輕人,要勇于向困難挑戰(zhàn)嘛,有句流行話‘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’,你不能向自己認(rèn)輸呀。”
黃金豆笑道:“我不向自己認(rèn)輸,我是向酒認(rèn)輸呀。”
衛(wèi)千名悠遠(yuǎn)地看著窗外,說:“酒可是種使人開心的東西,喝上頭兒了,不讓你喝你還不算呢。今天晚上呢,咱們公司就有客戶,你先跟我去練練,看看自己是否具備這方面的潛質(zhì)。OK?”
“這就要開練啦?”
“嗯!一旦適應(yīng)了這份工作,你的收入可是超級可觀喲,很快就可以按揭小戶型了,哪里還用住職工宿舍呀。”
“噢……那我試試吧。”
衛(wèi)千名說:“OK,一看你就是好樣的,稍等一小時下班,咱們一起走。”
黃金豆快速閱讀創(chuàng)世電子公司的企業(yè)簡介,又與衛(wèi)千名進(jìn)行了一些交流,算是把公司概況了解了。隨后她到理容間,從頭到腳整理了一下。
晚上下班后,黃金豆隨衛(wèi)千名到了附近的咖啡廳。在大廳的中間部位找了座位,衛(wèi)千名點了紅酒,為黃金豆夾上冰塊兒,倒上酒,與她邊喝邊等待客戶。
下午,安列幫開了兩小時的例會,舔著干燥的嘴唇宣布下班。李平平被留下單獨談話。
安列幫唉聲嘆氣地說:“平平,瞧你這惡作劇鬧得,黃金豆跟我鬧離婚了。你小姑娘年齡不大,怎么鬼心眼兒這么多,讓你害慘了!”
李平平嬌媚地瞅一眼安列幫,羞紅著臉低下頭:“我就覺著吧,她真夠二的,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妻子!”
安列幫說:“她這人確實沒啥優(yōu)點,又缺心眼兒,又沒有賢良恭儉讓的品質(zhì),為這么點兒事值得鬧嗎?離就離吧,我也沒閑心跟她攪和了,男人做事業(yè),哪有精力跟老娘們兒搗騰些沒用的啊。”
李平平興奮地抬起眼:“?。≌娴膯??你真的決定走出苦海了?”
安列幫一臉不悅:“我這樣的身份,說出來的話能當(dāng)兒戲?”
李平平緊緊捂著自己的胸口,對著天空喊道:“老公!我要嫁給你了,是嗎?我要成為安幫公司的老板娘了,是嗎??。∥姨吲d了,我做夢都想當(dāng)老板娘?。?rdqu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