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列幫冷冷地梗一下脖子,趴到衛(wèi)千名的車窗邊說道:“如果你再讓我的老婆黃金豆在這兒上班,我就天天在員工下班時來找你,讓大家都知道你是破壞別人家庭的色鬼。”
衛(wèi)千名沒有答話,緩緩開著車子離去。
安列幫小跑步追上去,對著車窗喊道:“除非你不想再當這個CEO,否則,你就仔細想想該怎么辦!”
衛(wèi)千名猛一踩油門,車子如閃電般馳去。
晚飯后,黃金豆在小旅館的房間里,接到衛(wèi)千名的電話:“黃金豆,經(jīng)過考察,此項工作不適合于你,請另謀高就吧。”
黃金豆未及問明緣由,衛(wèi)千名就掛斷了。
黃金豆長嘆一聲,躺到床上,細細檢索自己在工作中的不足。
不一會兒,安列幫握著一把玫瑰花莖,帶著一幫老同學,浩浩蕩蕩來到小旅館。在黃金豆的房間門口,他把玫瑰花莖綁到后背上,當做帶刺的棘子,學古人負荊請罪。
敲開門,安列幫當著眾人面,撲通跪倒:“金豆,我已經(jīng)把李平平開除了,同學們會見證,我以后再也不做令你傷心的事,否則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!”
黃金豆被嚇了一跳,心說這安列幫請我回去的心也忒堅決了,當著眾人,男子漢的尊嚴都不要了,外人看著豈不笑話。
同學們都懇切地望著黃金豆,紛紛說情,讓她給安列幫個機會。
黃金豆不忍安列幫當眾出丑,又想起了絕代老頭的話,就說:“安列幫,你站起來說話!”
安列幫心說有門,高興得心臟亂抖,又撒起了嬌:“你答應跟我回家,我就站起來,否則我就跪死在這里。”
黃金豆急惶惶地說:“你要是真的想好好過,我可以回家,但是,公司不能是開著玩兒的,你得把財務部的所有部長全辭退,招聘些有真才實學的人進來。”
安列幫站起身,一臉緊迫地說:“我原來的公司你知道吧?財務部就占了一層樓啊!”
“你凈瞎胡鬧,業(yè)務都沒開展,要那么多財務人員干什么,其他部門也得換人!”
“其他部門?換人也成!不過,聘個成型的咨詢師要多大代價,你知道吧?”
“早跟你說了,這種公司開不得,咨詢師都聘不起,你還做的這么帶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