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細長的眼眸微瞇,這個女人果然有些怪異,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,但雙手紋絲不動,沒有絲毫顫抖。洗干凈的臉顯得很清秀,襯著火光,露出的皮膚尤其 細膩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振突然開口。他清冷的聲音讓水墨心跳驟停了一下,命令自己要鎮(zhèn)定,她開始拼命搖頭不答,好像怕得已經(jīng)失語的樣子。“家住何 方?”李振再問。水墨還是搖頭擺尾加哆嗦的好似抽風。
水墨這點把戲如何瞞得過李振,他眼皮微闔不再搭理水墨,而是繼續(xù)翻看手中的書。老耳無聲地咧開嘴,一伸手,那條鞭子跟變戲法似的再度出現(xiàn)在他手上。 水墨在心中大罵一聲,我靠!跟著全神戒備老耳的動作??粗蝗蛔兂纱题乃?,李振冷冷一笑,勾了下手指,老耳手腕微動,水墨只覺得自己腰上一緊,然后天 翻地覆,再想掙扎時,人已經(jīng)摔倒在那個男人腳下。
她下意識地想逃開,但身體卻一動不能動,這個蒼白如冰的男人讓她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,仿佛自己只要動一動,他立刻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。他恍若不覺地 翻動書頁,同時拿起一杯熱茶啜飲著。水墨身上唯一能動的似乎只剩下了眼珠,她的目光正對著那男人腰際,一個熟悉的圖案讓她睜大了眼睛。那把莫名出現(xiàn)的匕 首,讓高月驚喜痛哭的匕首,仿佛也是這個樣子的,高月?高月!水墨突然想了起來,高月被殺前來到城前的那個男人,好像就是他……
記得高月臨死前呼喚的是……水墨不自禁地喃喃念出那句她不明其意的高句麗語。
“喀吧”,李振手中茶杯登時碎成了幾片,熱水和鮮血順著他的手腕緩緩流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