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玲子,你不是想泡這個帥哥警官吧?你口味還真和我們不一樣,我們都希望找個有錢的,你竟然希望找個有槍的?!绷周俸敛活櫦傻亻_起了玩笑,絲毫沒有注意到,臉紅的并不是許玲子,而是葉珂,他剛要開口,林苜就接著說道:“不過你這樣一說,我倒是也想起來了,有幾次我起夜的時候,她也在擺弄電腦,不過一看到我起來,她就把電腦合上了呢,葉警官,這算不算異常?以前,她可是一回到寢室就睡覺呢?!?/p>
“算是吧?!比~珂在本子上記錄下這條消息,“那么,這大概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“就這個月吧。”許玲子想了想,說道:“對了,她最近身體好像不太好,總說耳鳴什么的,出事那天,她還有過這個反應(yīng),然后就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自己走了?!?/p>
“那么,她有沒有說過會自殺或者什么輕生的念頭?”
“這個倒沒有聽說過,應(yīng)該不可能吧,之前她還說要出去旅游。”
“嗯。”葉珂點了點頭,“好吧,如果你們再想起什么的話,一定要及時和我們聯(lián)系!”他抄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,遞到了這兩個女孩子的面前。
“怎么?帥哥,沒有事情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?”林苜接過了紙條,調(diào)笑著說道,葉珂幾乎是倉皇著逃出了S市大學(xué)的第四學(xué)生宿舍。
他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夜里十點多了,從S市大學(xué)出來之后,他又去找了幾個和洪薇存在不正當(dāng)關(guān)系的人。
要見到這些人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,總是被這些人的助理阻攔下來,有幾次,他連公司的前臺都沒有通過,不得已,他只能威脅這些人,說他們卷進了一起殺人案,這才順利地和這些人對上了話,但是他并沒有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,和伊藤的回答一樣,這些人雖然和洪薇有關(guān)系,但卻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熟悉,甚至有幾次,他們連名字都叫錯了。
不過,像洪薇這種人,在外面有幾個不同的名字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他扯開自己的衣領(lǐng),將那件被汗水浸透了的警服脫下來,隨手扔到了椅子上,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瓶礦泉水,一口氣灌下去一大半,這才注意到,餐桌上放著幾個倒扣著的盤子和一張紙條。
他走過去拿起了紙條,上面是孫嘉羽熟悉的字跡:“我今天回去加班,你自己回來后記得吃飯。”
他笑了笑,掏出手機,撥通了孫嘉羽的電話,電話只響了一聲,就被接了起來,不過首先傳進葉珂耳中的卻是一陣嘩嘩的水聲,然后才是孫嘉羽的聲音,“葉珂,你回家了?”
“我剛剛到家,看到你留下的紙條了。”葉珂看著桌子上的炒蛋,苦笑了一下,“怎么今天還要加班?還有什么工作沒有完成嗎?”
“當(dāng)然,今天得把洪薇那個案子的線索整理一下,張局不是說過,明天要是再沒有什么新的疑點的話,這個案子就必須結(jié)掉了?!?/p>
“就算是自殺,我們也得拿出她自殺的動機才行,不過我出去跑了一下午,完全沒有線索?!?/p>
“我這里也是一樣,沒有中毒的跡象,不管怎么看,都是自殺啊,所以還是盡可能地對所有的物品再進行一次檢驗吧!”
聽到這里的時候,葉珂心中一動,突然覺得自己對孫嘉羽的關(guān)心似乎太少了一些,在所有人都對這個案子不抱什么希望的時候,只有她,雖然什么也沒有說,但卻已經(jīng)默默地去為他做準(zhǔn)備了。
“沒辦法,等下我也過去,我們把目前掌握的線索匯總一下,看看能不能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疑點吧?!毕肓讼?,葉珂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