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匪死死盯著面前盥洗臺的鏡子,望著女人質(zhì)楚楚可憐的面容,不僅沒有半點動容,反而露出厭煩的神情,并死命收緊胳膊,直到指尖深深地嵌入對方白皙的皮膚,幾乎要把她的喉嚨捏碎。
“要怪就怪那些警察,要不是他們,我也不會被逼到這里,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!”他氣急敗壞地怒吼著,“我真正要對付的也不是你,而是飛往紐約的那架航班!事情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,只能算你倒霉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畢竟是無辜的!還有我腹中的寶寶,他都還來不及看一眼這個世界……”女人質(zhì)淚流滿面,肩膀不住地顫動著。
“好了,別吵!再吵,我現(xiàn)在就掐死你!”綁匪說著,又一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并沖著洗手間外大喊,“我要的飛機準備好沒有?告訴你們,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,不想看著機場被炸成碎片,不想明早上國際新聞頭版的話,就答應我的要求!”
話音未落,安檢大廳又掀起一輪劇烈的騷動,原本正在安檢的乘客方寸大亂,恨不得遠遠逃離這片“死亡地帶”,平時看上去架勢十足的機場警察如今也變得束手無策,面面相覷,臉上都難掩驚懼的神色。
一些消息靈通的媒體已經(jīng)趕到現(xiàn)場,架起攝像機,第一時間報道這一新聞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。
綁匪對外面喊了一陣話后,又回過頭,重新盯著人質(zhì)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盥洗臺的鏡子里多了一個人!
一名黑衣男子。
那一瞬間,猶如一記驚雷在他的頭頂炸響,他完全懵了,全身僵硬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究竟是怎么出現(xiàn)的?
就在綁匪失神的剎那,黑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自身后按住他拿著硝化甘油的右手關節(jié),反手一擰,玻璃管便輕松落入黑衣男子的手中。
綁匪無奈,只好松開掐著人質(zhì)的左手,撲上去想要奪回玻璃管,黑衣男子乘勢將人質(zhì)搶了過來,然后凌空飛起一腳,朝綁匪的心口踹去。對方躲閃不及,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窩心腳,這一腳勢大力沉,只聽見噗的一聲,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濺而出,同時,他又被巨大的沖力撞到盥洗臺上,一整面墻的鏡子頃刻化作碎片。
綁匪難過得一陣抽氣,卻又怒從心起,死死盯著黑衣男子,眼神像要噬人,“你……你是怎么進來的?”
“從你頭頂進來的。”黑衣男子指著天花板。
綁匪聞言一震,難以置信地盯著天花板,又突然發(fā)狠站了起來,如負傷的野獸一般瘋狂地撲向黑衣男子,似乎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決心。
黑衣男子見狀,急忙想要推開女人質(zhì),不承想她由于驚嚇過度,全身都已發(fā)軟,輕輕一推,便癱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