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耿容易哪里有錢?于是就挨打了,挨打還不算,錢還得還,不然見一次打一次。
楊落像聽天書一樣聽完了耿容易的故事。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和耿容易不是生活在同一個星球上。夜總會小姐,黑社會大哥,火山孝子,這不都是電影里才有的情節(jié)嗎?
耿容易說,只能說,你的人生太平順了。這個真實的世界,遠比電影離奇和精彩。
耿容易花著一張臉,瘸著一條腿,仍然有說笑話的能力。楊落真心欣賞他,然后,她想都沒想,就打開肩上的包,取出兩萬元錢,遞到耿容易手上。
她說,雖然不夠,下次再被打,也可以拿出來應應急。再說,黑社會興許可以講講價,不能由他說五萬就五萬。
耿容易張大嘴巴,瞪著錢,再瞪著楊落,本能地搖頭拒絕了,楊落手都舉酸了,索性把兩疊錢重重地拍在他手上。
砍了樹省得烏鴉叫。這錢借給耿容易,也許他會還;給了馬長樂的舅舅,毛都看不到一根。
楊落惡狠狠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