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給馬長樂講了這事,馬長樂嘲諷說,你沒義正詞嚴地規(guī)勸她一番,讓她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?
楊落就很生氣,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刻薄?
馬長樂說,兩萬元錢被你背出去,眼睛一眨就不見了,還不許我發(fā)泄一下?
楊落自知理虧,但今天還就不想讓著馬長樂了,于是她冷笑一聲說,什么叫不見了?我不過是借給別人了,好歹人家將來會還。不像你家某位吃人不吐骨頭的長輩,這輩子就不認得“還錢”兩個字!
馬長樂皺眉說,你看你這人,動不動就扯八竿子打不著的。照理說良家婦女與歡場女子都是不共戴天的,而你卻果斷地摒棄世俗偏見,仗義出手相助,我不過是想表達對你的佩服而已。
楊落說,是嗎?我為什么要與歡場女子不共戴天呢?人家好歹明碼實價,童叟無欺,也不會明槍執(zhí)杖地搶別人的丈夫,比起某些披著良家婦女皮的狐貍精,可要坦蕩多了!
一段話,就把馬長樂煽到了墻上,他青口白臉地閉了嘴,楊落大勝,哼著歌去洗澡。
她自己也知道,馬長樂說得對,她比以前刻薄了數(shù)倍,而且像個靈敏的彈簧,輕輕一觸,就會蹦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