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他與你剛見面時還比較熱情?”熊依問。
“……也不能說很熱情,但肯定對我沒什么不滿。”徐妙回憶。
“就是在你坦白是自考生以后,他的反應就冷淡了?”
“好像是。”徐妙想了想,“但用完餐后又還好,他還主動提出要送我回家,在臨下車前也問我要了電話和QQ號。”
“可能他是出于禮貌。”
“他一回到家就加了我的QQ,還進入過我的空間,但是沒有和我說話。”
“是不是你空間里有什么讓他不滿意的東西?”
“你也知道,我空間里沒什么東西的,就幾張照片,我也沒有寫日志的習慣。”徐妙納悶,“照片的話,即便他覺得拍得不好看,但他見過我本人啊,沒有理由因為照片不好看而對我不滿意吧?”
“據(jù)我分析,他主要還是對你的學歷和工作有顧慮。”熊依告訴徐妙,“你想啊,他學歷那么高,都在港大念博士了,自然也希望能找個在學歷上跟自己差不太多的伴侶,至少得是個名牌大學生。所以得知你是自考生,還是個小前臺之后忽然就沒了興致。”
徐妙悶不做聲。
“算了,這書讀多了的人吧腦子都有點迂,凡事太較真兒,一板一眼的,也不適合你,沒什么好遺憾的。”熊依安慰她。
“我是覺得……有點受打擊,長這么大還沒被別人嫌棄過呢。”徐妙輕嘆。
“沒事,嫌著嫌著你就習慣了!”熊依開玩笑。
徐妙作勢打她,兩人笑起來。
其實,人們總是認為女人的心理難以捉摸,但面對男人,女人也一樣會迷茫。男人和女人,并沒有誰的心比較難懂,而是誰更在意,誰翻來覆去地想,誰便覺得對方難捉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