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霓可驚叫,驚惶地轉(zhuǎn)身,雙臂抱胸,戒備地瞪著來人。
見是楊娃娃,她松了一口氣,怒問:“你做什么?”
楊娃娃挑起她的下頜,色迷迷地盯著她,儼然風流的采花賊,“我又不是男人,你不用怕成這樣吧。”
霓可拍掉她的爪子,冷哼一聲,“你不是來看我沐浴的吧,還是上次我得到的教訓還不夠?”
楊娃娃故作神秘,“我倒是想教教你怎么誘惑男人,有沒有興趣?”
霓可面腮潮紅,從木桶中站起身,旁若無人地擦干身子,優(yōu)雅地穿上嫩粉色的綢裙,嫵媚地坐在小凳上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巴不得我馬上消失,永遠不再出現(xiàn),不再妨礙你和單于。”楊娃娃坐在她的對面,真摯道。
“你是單于的女人,不久就會成為單于的閼氏,我算什么?”霓可淡淡地自嘲。
“你錯了,單于的閼氏,是你。”
霓可愣住了,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說,有什么企圖,是探試,還是真心?
單于帶回這個容貌清艷脫俗的女子,還與她同寢,霓可妒忌得幾乎發(fā)瘋,卻也無可奈何。
自從成為單于女人的那一夜起,她就知道,單于對自己只是作為男人的發(fā)泄,并沒有男女之情,可是,她一直在努力,討好單于。單于喜歡什么,她就做什么;單于想要她怎樣,她就乖乖地聽從;單于不想看見她,她就消失,直至他再次傳她進帳。
她愛單于,愛得心痛,愛得卑微,卻換不來他的一絲憐惜。
這個外族女子,并沒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,為什么單于待她那么好?為什么她得到單于的青睞?為什么……
霓可不甘心,無論如何,她要搶回單于,贏得單于的心。
“說實話,我不是單于的女人,我和他只是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而已。你想想,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,沒有任何興趣,他會娶這個女人嗎?很明顯,不會!我告訴你,男人喜歡女人,首先是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。”楊娃娃蠱惑道,卻不由得心虛,那個渾蛋對她好像并不是沒有興趣。
“我不是匈奴人,我的家鄉(xiāng)在南方,可能和匈奴的女子有點不一樣。也許單于覺得我這樣的外族女子比較獨特,不過不久之后,他就會覺得我并沒有什么獨特之處。單于最終會選擇匈奴女子當閼氏的,如果你想成為單于的閼氏,你必須幫我。”她繼續(xù)道。
“幫你?怎么幫你?”霓可眸光微亮,突然想到了什么,立時黯淡,“單于的人盯住我了,只怕我?guī)筒涣四恪?rdquo;
楊娃娃胸有成竹地笑,“我知道,不過,我相信你可以幫我。單于出征后,只要你把我交給你的某樣東西,送到我同伴手里,你就是幫了我一個大忙,你的愿望就能實現(xiàn)。”
話落,她湊在霓可耳旁,壓低聲音,說了幾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