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莫懷臣,是這盤棋局的贏家。
李泓一倒,當時僅為區(qū)區(qū)尚書令的他便登上位,那些關于莫相廷前力誅逆賊的傳言,更在大街小巷傳得沸沸揚揚。當然,如若當年稍有差池,血濺皇城的人也許就會變成這位如今高高在上的紹淵丞相。不過杜傾瞳以為,至少自己,仍有充分的理由不喜莫懷臣此人的。
橫豎現(xiàn)在找不到師兄,去瞧瞧這個黑心丞相又在大動干戈鬧什么玄虛,也不為過。
當然,也純是去瞧熱鬧而已,她并不打算管閑事。
幸而街巷人流絡繹,傾瞳也不需十分費心,一路輕輕松松跟到了“玉瓊樓”。見前面兩人停了步,漢子將燈籠交到孩童手中,她便閃到旁邊的枯柳樹下頭。
前方人聲喧囂,一輛雕花馬車從石橋上隆隆滾過。
馬車后頭,隱約行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。
平凡的虎王面具,平凡的布衣藍衫,唯一不同尋常的,也許只是他比一般的紹淵百姓足足高出半個頭去,進退間獨特醒目。
那人只是在人流中不徐不疾地漫步。
前頭的漢子和孩童飛快對視一瞬,齊朝那人方向慢慢逼過去。
所以……
杜傾瞳一眼認準了那個藍衫人,編貝細齒輕輕咬著下唇,看好戲似的瞇了瞇眼。
今夜倒了霉要被毒藥伺候的,別就是你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