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御醫(yī)開的方子里放了些安神的草藥,再加上江封幫她按摩得很舒爽,沈柯喝完沒多久又呼呼入睡了。
一夜無夢。她一覺睡到自然醒,睜開眼睛時外面的天空已經(jīng)朦朦發(fā)亮。
沈柯伸了個懶腰,揉著眼角剛要坐起來,突然察覺有什么不對勁,驚訝地轉(zhuǎn)過頭,瞧見江封穿得好好的倚在床頭睡著了。
心底有個柔軟的地方被踩了下,沈柯定定地看著他移不開視線。
從小到大,只有她老爸老媽為她守過床。那時她高燒不退,又恰好是甲流鬧得人心惶惶的時候,她媽和她爸硬是咬牙熬了兩天兩夜,每隔四個小時測一下她的體溫。到第三天她終于緩過來時,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,就是累得撲
在床邊睡著的父母。
那一幕,沈柯一輩子刻在了心里。
眼睛一陣酸脹,她抬手使勁地揉了揉,吸了下鼻子。好了好了,只要活著就有機(jī)會再穿回去。握拳!老爸老媽,我
一定會回去的!
勵志完畢,沈柯再看了看身旁那人,扯起外袍小心地蓋在他肩膀上。這個人都不怕凍感冒的?快深秋了還穿這種紗織的衣服,好看倒是好看,就是不擋風(fēng)。沈柯在心里嘀咕了幾聲,收回手的瞬間,目光正好落在了江封俊俏的臉上。
嘖嘖,沈柯忍不住感慨,皮膚真好,唇形真好,鼻子真挺,眉毛真黑,眼睛……她這才注意到,江封的睫毛很長但不是很翹的那種,所以平時就算他看著你,眸光也被長長的睫毛遮住,朦朦朧朧的,像是隔著一層迷霧。
當(dāng)沈柯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她的手指已經(jīng)摸到江封的睫毛上,被扎得些微酥.癢的感覺從指腹一路蔓延到全身,說不出的奇怪心悸感。
忽然間,江封眼皮顫動了一下,緩緩睜開。沈柯嚇得縮回手慌忙躺下去裝睡,心臟狂跳如同要蹦出胸腔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呀!這種偷偷摸摸的卑劣行徑,簡直是…
…
溫?zé)岬谋窍⑤p輕呼在她臉上,沈柯還來不及睜開眼,唇上忽然一暖。
這是神馬狀況?!
沈柯驀然睜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對上咫尺處那雙黑潤的眼眸。
“公主,”江封的嗓音很低,很輕,“開始吧。”
開始?開始什么??!
沈柯下意識地伸手去推開他的胸口,卻反被抱得更緊,雙手桎梏在胸前倒像是她抓著他的衣服不許他離開。
江封,你冷靜點~
沈柯這句話被堵在廝磨的唇間,輾轉(zhuǎn)擠壓的支離破碎。江封一只手抱緊她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,將一個纏綿的吻由淺逐漸加深。
沈柯簡直欲哭無淚,手被困住了,雙腳在空中使勁地亂蹬。老天爺我錯了,我不該禽獸的去摸別人的毛,可是我沒饑渴成這樣呀~!
就在這生死關(guān)頭,房門忽然被哐當(dāng)一聲推開。
“長樂,門口圍這么多人干什么?母后讓本王帶你進(jìn)……”后話在瞧見床上扭得像是一根麻繩的兩個人,如刀切而
斷。
小寇子站在三皇子裴淵身后,大張著嘴巴,眼神直勾勾的。而他的身后,還站著另一排衣著光鮮、神色詭異的男人……
沈柯抖著手指數(shù)過去,剛好十一個。
此時的沈柯躺在床上,面色緋紅香肩半露,手里緊緊抓著江封的衣襟,兩條亂踢的大腿恰好僵住勾在江封的腰上。
再看另一位江封同志,衣衫整齊,面色平常,身體微微下壓,雙臂摟著懷里的人再無多余動作……
這怎么看怎么像是她沈柯大清早的獸性大發(fā)令人發(fā)指的強(qiáng)了別人!
這個念頭倏地閃過,沈柯腦子轟的一聲響,眼淚滂沱而下。我的清白呀!她真想掐著江封的脖子狂搖,把它還給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