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6日
參加了一個生日party,很生氣。
過生日的是和木木一塊唱歌的女孩子,臉白得像個鬼,不會笑,而且不用嘴巴說話,用眼睛。她看人時,眼睛像一道寒光,直透你的五臟六腑,看木木時,眼神卻柔和,沒一丁點銳利。
十二分討厭這種眼神。沒和她對眼睛,干嗎要讓像刀劍一樣的寒光刺進我的心臟。
她唱了很多歌,也有木木的《恰似你的溫柔》,這是木木的歌,今晚她卻唱了。唱得很認真,每一個字、每一個音,都暗示著隱藏在內(nèi)心的感情。
這個死妖精。
有人把木木推到她身上,他們接吻了。
是個游戲!
大家這樣說,木木也這樣說。
我知道是個游戲,她是游戲,我也是游戲,每個人都是別人的游戲,只是不要看明白,不要說穿,糊涂就好。
有的游戲兩個人玩才有意思,多一個人會破壞氣氛,既然是這樣,那我走了!
她看著我,用眼睛笑我,笑我禁不起一個游戲的考驗。
我跑到黑夜中,給湯打電話。來陪我玩游戲,好嗎?
湯不到一秒鐘,就張著翅膀飛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