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和風細雨的安慰后,黃鼠狼才轉(zhuǎn)到正題,給我的工作提出了幾點建議,希望我多努力。雖然他只字不提《大京云報》的事,但我也知情況嚴重了,否則他沒必要浪費時間找我這樣一個小小的員工談心,這讓我誠惶誠恐。
黃鼠狼見狀,關(guān)切地說:“你一個女孩子在北京不容易,莊一和我是好朋友,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。在公司按規(guī)矩辦事,出了公司你就不要把我當領(lǐng)導了。生活上有困難嗎?有困難跟我說一聲,我一定盡力幫你。”
黃鼠狼非但沒有批評我,反而像個兄長安慰我、關(guān)心我,這讓我又感激又慚愧,暗自發(fā)誓無論如何都要使盡渾身解數(shù),今晚要把那個曼柔搞定。如果她是個男的,我說不定還想犧牲色相來勾引她。不過,莊一常說我這色相吊不起男人的胃口,清湯掛面,沒葷,男人不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