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說:“那就好。你如果對高爾夫感興趣,有時間的話我可以經(jīng)常帶你來練習(xí)。我以前經(jīng)常請莊一,她很會打球。”
我誠惶誠恐,聽一個記者說她打一個上午高爾夫花了2000多,常來練習(xí)是什么概念?我問道:“您很有錢吧?”問完我又在心底罵自己白癡。
秦淵反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我說:“高爾夫不是誰都打得起的。”
秦淵一笑,“你希望我是有錢人還是沒有錢人?”
我說:“不是我希望怎么樣就能怎么樣。”
秦淵笑了笑說:“那倒是。那你覺得和我一起打球感覺怎么樣?”
我說:“有點壓抑。”
秦淵不解地問:“為什么?莊一很喜歡跟我打球,她說跟我打球很開心。你們是最好的朋友,怎么給我的評語有天壤之別呢?”
我說:“我跟她的生活環(huán)境不一樣,她是富家女,跟你在一起沒有距離感,但是我家境平平,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就很明顯了。差距太大,就沒法平衡。”
秦淵笑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,你把我當(dāng)做和你一樣的人,不就平衡啦?”
我笑了,事實上,距離擺在面前,怎能輕易平衡?世上很多事本來就是沒有平衡可言的。
我們邊吃邊聊。很巧,我在餐廳里遇見一個熟識的記者,他和我寒暄了幾句就走了。
我對秦淵說他是某報的記者,秦淵問我:“你們公司現(xiàn)在業(yè)務(wù)怎么樣,都有哪些客戶?”
“業(yè)務(wù)還行,有和軟、亞通、銀橋,還有些小客戶。”
“你和媒體的關(guān)系怎么樣?”
“還不錯吧。”
“你對通信行業(yè)了解嗎?”
“算了解一點。”
“你們公司主管設(shè)計的是哪兒畢業(yè)的,能力怎么樣?”
“西安美院的,客戶對他的評價還不錯,亞通在BTV5的廣告就是他做的,反響不錯。”
“哦,西安美院的應(yīng)該不錯。你們公司給簽到客戶的員工多少提成?”
“5%。秦總,您不會是在調(diào)查我和我們公司吧?”我笑著說。
“可能吧,哈哈!如果我找你們公司做廣告,給你一個賺錢的機會,你要嗎?”
我一驚,說道:“秦總和我開玩笑吧?”
“我是認(rèn)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