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木病懨懨的來到學(xué)校,一直呈現(xiàn)精神委靡狀。直到下午放學(xué),坐著校車回去。經(jīng)過早上那片小樹林時,燕木還眼巴巴地透過窗戶看過去,希望能夠看到圓球狀的物體從小樹林中跌跌撞撞地飛出來。
可惜直到校車離開小樹林很遠一段距離,燕木也沒有看到寵獸卵。
“木木回來了啊,今天在學(xué)校有沒有好好學(xué)習(xí)?”母親照例隨口問道。燕木沒精打采地向閣樓上走去。
“這死孩子,沒看到你老媽跟你說話呢嗎,沒禮貌。”燕木母親揮著湯勺在廚房道。
燕木懷著僥幸心理拉出床下的鳥窩,結(jié)果空無一物。“唉!”燕木重重嘆了口氣,坐在床上眼睛無神地望著前方,突然驚叫起來。寵獸卵正懸浮在眼前,一上一下地逗著那只原本看起來非常精明的貓咪玩耍,貓咪撲上躍下,就是碰不到寵獸卵一根毛。
燕木激動地大叫一聲撲過去,將寵獸卵抱在懷中,嚇得貓咪躲到了墻角,燕木心中充滿了失而復(fù)得的喜悅。
樓下燕木的母親沒好氣地道:“這孩子最近怎么老是瘋瘋癲癲的。”
燕木將寵獸卵緊緊地抱在懷中,生怕眼前只是個幻象。過了半晌,燕木才將寵獸卵放到床上,欣然地望著寵獸卵道:“你什么時候?qū)W會飛了的,讓我擔(dān)心死了,以后不要跟在校車外面了,萬一你要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給抓走,你就完蛋了。”
燕木一邊說著,一邊又從傷口擠出數(shù)滴鮮血來。
忽然,燕木感覺到自己貼在寵獸卵上的手指處忽然傳來一股滾燙的暖流,心中一驚,觸電般將手指縮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