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馬生氣地說:“水就要枯了,草就要黃了,你的死期就要到了。”說罷就走,看到朗瑟代本在不遠(yuǎn)處,心里不禁一沉:這個朗瑟代本,他來我的隊伍里干什么?是不是也把眼光投向了姑娘們?奴馬就像一只保護(hù)雞雛的母雞,扇著翅膀大步過去說:“哎哎哎,牛嘴伸到了馬槽里,回到你的隊伍里去。”
朗瑟迎過來說:“西甲喇嘛,哪個是西甲喇嘛?”
奴馬警惕地用身子攔住朗瑟: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朗瑟說:“不是我找他,是這幾個陀陀喇嘛找他。”
奴馬這才看到朗瑟身后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僧人。西甲喇嘛遠(yuǎn)遠(yuǎn)聽到了,揚起脖子大聲說:“我就是丹吉林的西甲。”
幾個陀陀喇嘛來自康馬宗的雪浪寺。他們看到噶廈政府發(fā)布的戰(zhàn)時公告,意識到一個可以用生命換取來世護(hù)法神或護(hù)方神的機會出現(xiàn)了,匆匆來到春丕,又聽多吉活佛說:“春丕寺的三十個陀陀喇嘛已經(jīng)悍烈而死,都到天上去了,佛界護(hù)法神里該有我們春丕寺的人了。多虧拉薩來的大喇嘛西甲,他是丹吉林?jǐn)z政王身邊的人,陀陀喇嘛的頭,沒有他我們這三十個陀陀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佛成神哩。”
雪浪寺的幾個陀陀喇嘛便馬不停蹄來找西甲。他們說:“還有呢,康馬宗所有寺院的陀陀都會來的,我們是第一撥。”
西甲喇嘛腦子里一閃,連身子也晃了一下。他這是激動:康馬宗的陀陀喇嘛會來,整個西藏所有寺院的陀陀是不是都會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