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11點40的時候,她還醒著,正在看書。突然,她地感覺到一陣猛烈地撞擊,緊接著她就被撞到地板上去了。雖然受到了驚嚇,但是她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航海旅行中的不可預(yù)知性。她穿上睡衣,冒著險去了走廊。幾個旅客在客艙外撥弄著頭發(fā),一切看上去沒有什么異常的,所以她就回客艙接著看書。不一會兒,她聽到走廊里又傳來聲音,她再次打開了客艙門,環(huán)顧四周,可她僅僅看到一個長官和幾個服務(wù)員在閑聊。盡管她覺得船的發(fā)動機停止工作確實有點不正常,但是她想不管發(fā)生什么,應(yīng)該不會是緊急情況。所以再次回房看書去了。
過了幾分鐘,她突然被客艙小窗戶上的一聲巨響震驚了。她拉開窗簾,看到詹姆斯·麥克高夫神色慌張。詹姆斯·麥克高夫是金貝爾部門店的買主,他們倆在旅行之初就已經(jīng)相識了。詹姆斯喊道:“快去拿救生衣!”布朗非常冷靜地采取了回應(yīng)。她穿上了最暖的衣服——黑天鵝絨雙層外套,接著又套上了7雙羊毛長襪,在脖子上披了一個貂皮披肩。她從保險箱里取了500美元現(xiàn)金,塞在掛在脖子上的錢包里,藏在衣服里面。然后又穿上救生衣,從床上拿了條毯子。離開客艙的時候,她把從開羅買來祈求好運的藍綠色的小雕塑放在了兜里,留下了從法國買的25套禮服、14頂帽子和13雙鞋。
她一走到甲板上,就被兩個男士拉住,放進了16號救生艇,當(dāng)時大家正在登救生艇。救生艇上當(dāng)時只有2個海員——軍需官羅伯特·希金斯和瞭望員弗雷德里克、一名男性旅客少校亞瑟·派魯克,其余21個人都是婦女和兒童。羅伯特·希金斯掌控指揮權(quán),一邊讓他的手下盡快劃船離開泰坦尼克號,一邊警告他們:“一旦它沉沒了,一切都將沉溺于幾英里之下。”布朗和零點餐廳的收銀員馬丁把漿放到漿架上,開始奮力劃動。布朗讓馬丁像劃槳奴隸一樣劃。希金斯操縱著舵桿,一邊不斷地責(zé)罵,一邊又催促他們:“快點!再快點!如果再不劃快點,我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派魯克問道:“要是你下來劃槳,讓其中一名婦女駕船,豈不是效率更高?”希金斯叫道:“先生,趕緊劃,我會一直對這艘船保持掌控權(quán)。”布朗和其他人向上望去,看見泰坦尼克號的船尾已經(jīng)離開水面,而且越抬越高。船上的燈閃爍不定直到熄滅。在這片平靜的海面,6號救生艇上的人能清楚地聽到船上傳來的陣陣慘叫聲。布朗之后寫道:“水面上出現(xiàn)了一道裂縫,海被打開了,海浪像巨人的臂膀一樣把船團團圍住。”泰坦尼克號消失之后很長一段時間,6號救生艇上仍然保持著一片沉默。之后,其中的幾名婦女,包括布朗在內(nèi),開始要求返回,希望盡力從冰冷的海水里救出一些落水者。頭等艙旅客海倫·坎迪竭力要求:“我們必須回去!”
朱莉婭·卡文迪什也極力贊成她的觀點:“是啊,有很多人落水了!”
可是希金斯對此無動于衷,他竭力反對:“堅決不行!現(xiàn)在要救的是我們自己的性命,而不是他們的!該死的,快劃槳!一旦我們再那樣想,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,我們的船就會即刻沉沒。”過是一堆僵尸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