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到旅行攻略上的“警告”欄目都會跳過去——切,我來自廣州,長在深圳,誰還怕誰?事實上我不敲人腦袋搶錢幫補一下差旅費就不錯了。每次想到這一點,我都獰笑著安下心來。
今天要說的知識歸我和我的閨蜜旅伴祺祺沈共有:旅途是沒有什么可怕的。
經(jīng)過我們嚴密分析,總結如下:女人在途中能夠遇到的最大危險莫過于被人殺掉。如果已經(jīng)被殺掉了,也就一了百了,沒啥可怕。
如果不殺,第二可怕的無非就是劫財劫色而已。遭劫財,則好言相向,勸他只要把相機卡和護照給我們留下,之后無論是賣藝還是求助警察叔叔,總有回家的辦法。而相機卡里的旅行記憶,也總歸是還保得住的。
遭劫色,就當異國他鄉(xiāng)有了艷遇,無非回家封個嘴而已——一不小心,劫匪如索馬里海盜一樣帥呢,就可以撿了便宜還賣乖,大大享受一下斯德哥爾摩綜合癥。到老時,瞪著搖椅上穿跨欄背心,屁股下垂,流著口水打瞌睡的老伴兒,悲哀而甜蜜地回憶:想當年劫我色的那個死強盜……
瞧,那么到底女人在旅途中還能有什么可怕的呢?顯然沒有。想到這一點,我的膽子比健美比賽上那些肌肉男都壯。
有一天膽壯的蔻蔻梁來到了惡名昭著的那不勒斯。那不勒斯的特產可是黑手黨啊,在這里被殺掉或者被劫財劫色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。
那么,為了表達對這個城市的敬意,我是不是至少應該懷著半顆惴惴的心,哼唱著《忐忑》,方不顯得失禮呢?
一下火車,果然名不虛傳?;疖囌緩V場的混亂程度跟廣州有得一拼:汽車在人行道上走,人在欄桿上走,好人藏在廣場周圍破爛的房屋里,壞人全部聚集在路面上。聚集在路面上的壞人臉上都寫著字:“我是壞人”,以及“我才是壞人”。
一股“重歸故里”的親切感頓時包圍了我——我這是回到了廣州火車站,還是深圳東門?這些混亂不堪和嘈雜聲響怎么那么令人賓至如歸啊,以前就聽說與中國人共同點最多的是意大利人,此言果然不假。